紫鹃看了一眼那凌乱的床单,虽然大部分被遮住了,但那股欢爱后的气息却是掩盖不住的。她红着脸退了出去。
宝玉拧干了帕子,掀开被子一角。
黛玉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宝玉温柔地按住。
“别动,我给你擦擦。”
他细致地、温柔地为她清理着身下的狼藉。
看着那红肿的幽谷,看着那缓缓流出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他的眼神暗了暗,心中涌起一股更加深沉的爱怜。
清理完毕,他又为她换上了干净的中衣。
“好生歇着,明儿我再来看你。”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声音里满是不舍。
黛玉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依恋:“二哥哥……路上小心。”
宝玉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内室。
紫鹃送他到门口。
宝玉停下脚步,看着紫鹃,低声道:“好生照顾你姑娘。”
紫鹃垂首应道:“二爷放心。”
宝玉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似乎也包含了一丝别样的意味,然后转身,踏着月色,朝着怡红院的方向走去。
夜风微凉,吹在他发烫的脸上。他的脚步轻快,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切苦难都已过去,属于他的幸福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踏着满地如霜的月色,宝玉辞别了潇湘馆,一路行来,脚步虽轻快,心头却似有一团火在烧。
方才与黛玉那番云雨,虽解了相思之苦,却也如饮了醇酒,不仅未曾醉倒,反倒将那名为情欲的引子彻底勾了起来。
黛玉身子弱,他虽得了趣,终究不敢太过孟浪,那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躁动,在微凉的夜风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的欢愉食髓知味,愈发在四肢百骸间乱窜。
进了怡红院的院门,只见廊下的鹦鹉已经睡了,只有几盏羊角灯散发着朦胧的暖光。
宝玉掀开厚重的棉帘,一股混合着暖香与脂粉气的熟悉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将外面的寒气隔绝开去。
外间静悄悄的,只有自鸣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宝玉放轻了脚步往里走,绕过那一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便见里间的灯光有些昏暗。
晴雯正坐在窗下的那张黄花梨木的圈椅上,手里拿着把西洋剪子,似乎是在修剪灯芯,可那剪子停在半空许久未动,一双灵动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跳跃的烛火发愣。
灯影在她那张俏丽面庞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更显得她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平日里少见的落寞与凄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半旧的葱绿绫袄,下面系着水红撒花的汗巾子,发髻微松,几缕青丝垂在耳畔,透着一种慵懒不羁的风情。
而里屋的那张大床上,红罗帐子半钩着。
麝月侧身向里,半卧在床沿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呼吸绵长,似乎正在打盹。
那被子只盖到了腰间,露出了上半身穿着的桃红肚兜和雪白的中衣,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那丰润的曲线起伏,如同一幅静谧的海棠春睡图。
宝玉看着这一幕,心头猛地一热。
这两个丫头,一个是爆炭,一个是解语花,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所在。
经历了生离死别,经历了南方那一遭,如今再看她们安然在侧,一种混杂着爱怜、占有欲与失而复得的庆幸,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膛。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晴雯身后,并没有出声,只是猛地伸出双臂,从椅背后面环绕过去,一把将那个纤细的身子紧紧搂进了怀里。
他的脸颊贴上晴雯细腻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些许锋利感的冷香。
“啊!”晴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手中的剪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她本能地挣扎起来,身子像条受惊的鱼儿般扭动,两只手用力去掰宝玉的手臂,“谁?!放手!”
待她回过头,对上宝玉那双含笑带痴的眼睛,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随即便是一股羞恼涌上心头。
“作死呢!”晴雯啐了一口,柳眉倒竖,却并没有真的推开他,只是扭着身子,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娇嗔,“回来就回来,鬼鬼祟祟的吓唬人!刚从林姑娘那儿回来,身上还带着别的地儿的香气呢,就来招惹我?也不怕熏着我!”【批:好晴雯,晴为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