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宝玉,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灼热光芒,哪里还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许还会羞涩推拒一番。
可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尤其是袭人的惨剧,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深宅大院里,能抓住的温暖实在太少太少了。
宝玉这一去,生死未卜,如今回来了,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段日子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浓浓的思念和依恋。
况且,她心里也明白,自己早晚是宝玉的人。袭人走了,晴雯性子烈,将来这屋里头,还得靠她撑着。给宝玉做妾,几乎是她注定的宿命。
既然如此,又何必矫情?
麝月看着宝玉,眼中原本的惊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顺从的柔情。
她不再挣扎,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宝玉的脖颈,低声道:“二爷……你轻些……”
宝玉见她如此乖顺,心中大喜,俯下身去,在那张红润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好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麝月被他亲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她想起袭人那血淋淋的教训,想起那未成形的胎儿和被切除的子宫,身子不由得一颤。
她紧紧抓住宝玉的衣襟,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恐惧:“二爷……你……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都依你。”宝玉此刻箭在弦上,自然是满口答应。
“别……别在里面……”麝月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我怕……我怕像袭人姐姐那样……”
提到袭人,宝玉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惨痛的记忆如同一盆冷水,让他眼中的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
他看着麝月眼中的惊恐,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愧疚。
是啊,他已经害了一个袭人,绝不能再害了麝月。
“好,我答应你。”宝玉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我绝不让你受那样的苦。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得到了宝玉的保证,麝月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身子软软地摊开在床上,任由宝玉施为。
宝玉伸出手,解开了麝月的中衣扣子。
雪白的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桃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诱人至极。
宝玉的手指轻轻勾住肚兜的系带,微微用力一扯,那最后的遮掩便也滑落一旁。
一具丰腴白皙、宛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麝月羞得闭上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宝玉温柔地拉开,按在了头顶两侧。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宝玉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那对饱满挺拔、顶端如樱桃般殷红的乳房,最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芳草地上。
那里,有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印记。
宝玉伸出手,轻轻分开了麝月的双腿。麝月身子一颤,却顺从地打开了自己。
在稀疏的芳草掩映下,那颗娇嫩的阴蒂显得格外醒目。而在那阴蒂的根部,赫然穿着一枚小小的银环。
那是很久以前,在那段荒唐而疯狂的日子里,他亲手为她穿上的。那是他占有欲的证明,也是她痛苦与快乐的源泉。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那枚银环依旧挂在那里,只是原本光亮的表面,因为长期的体液浸润和摩擦,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黯色,显得有些陈旧,却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意味。
宝玉看着那枚银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金属。
“啊……”麝月受到刺激,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身子微微弓起。那处地方本就敏感至极,穿了环后更是碰不得,稍一触碰便是电流般的酥麻。
“有些旧了……”宝玉低声喃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转身下了床,走到外间的面盆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