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最厌恶仕途经济、只爱在脂粉堆里混的怡红公子,如今竟成了黛玉最得力的“助手”。
每当黛玉在花厅理事,宝玉便在一旁陪着。
他也不插话,只是一会儿看茶水凉了,亲自给黛玉换盏热的;一会儿见黛玉看账本久了揉眉心,便连忙上去替她轻轻按揉太阳穴;若是遇到哪个下人实在刁钻,不等黛玉开口,宝玉便先沉下脸来呵斥。
众人私下里都笑说,二爷这是把二奶奶捧在手心里供着呢,这哪里是管家,分明是借着管家在恩爱。
这一日,又到了月终算总账的时候。从清晨忙到日落西山,黛玉才将最后一批管事媳妇打发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房内早已备好了热水和晚膳。宝玉扶着黛玉回到内室,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色,心疼不已。
“好妹妹,今儿可把你累坏了。”宝玉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绞了热毛巾,替黛玉擦拭手脸。
黛玉靠在软榻上,任由他伺候着,长长舒了一口气,苦笑道:“原以为管家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谁知竟这般耗神。这几百口人的吃穿用度,庄子上的收成,亲戚间的人情往来,哪一样不需要操心?真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
宝玉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柔声道:“都是我无用,让你受累了。明儿我就跟太太说,让探春妹妹回来帮衬几日,或者让大嫂子多分担些,你也好歇歇。”
黛玉在他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檀香,心里的疲惫消散了不少,轻声道:“你又说傻话。三丫头如今是甄家的少奶奶,哪里能常往娘家跑?大嫂子又要教养兰儿。既是老太太和太太信任我,我自然要担起来。况且……”
她抬起头,看着宝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若不是这般忙碌,又怎能看到二爷这般‘贤惠’,竟给我端茶递水做起了小厮?”
宝玉被她逗乐了,捏了捏她的鼻尖:“只要是为了你,别说做小厮,就是做牛做马我也甘愿。”
两人调笑了一阵,用过了晚膳,便早早吩咐丫鬟们退下,只留了一盏红纱宫灯,透出朦胧暧昧的光晕。
黛玉卸去了钗环,散开了一头如瀑的青丝,只穿着一件银红色的贴身小衣,坐在床沿。
灯光下,她那如玉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眉目含情,虽有一丝倦意,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韵。
宝玉看着她,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在黛玉身前,轻轻握住她的一双玉足,放在自己膝盖上,替她脱去绣鞋和罗袜,露出那双如嫩藕般的脚丫。
“今日走了不少路,脚酸不酸?”宝玉一边问,一边用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脚心。
黛玉被他揉得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脚,娇嗔道:“痒……”
宝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温度,烫得黛玉心头发慌。
“妹妹……”他低声唤道,声音有些暗哑。
他站起身,一把将黛玉抱到了床里侧,随即放下了帐幔,隔绝了那一室的清辉,只留下一方旖旎的小天地。
“二哥哥……”黛玉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羞涩的邀请。
宝玉覆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微微红肿的樱唇上。
“我的好妹妹,我的好妻子……”他喃喃低语,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往日那般急切,而是充满了温存与怜惜。他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舌尖温柔地探入,与她纠缠共舞,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黛玉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滚烫的硬挺正抵在她的腿间,昭示着他蓬勃的欲望。
宝玉的手顺着她的衣襟探入,握住了那团温软细腻的乳鸽。
经过这段日子的滋润,黛玉的身子丰腴了些许,手感愈发好了。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两点蓓蕾在他掌心中慢慢挺立、变硬。
“嗯……”黛玉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口中溢出一声娇吟。
宝玉一把扯开了她的小衣,将那雪白的娇躯完全展露在眼前。
他埋首在她胸前,张口含住那一颗嫣红的乳粒,舌尖快速地弹动、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宝玉……别……”黛玉被他弄得浑身酥麻,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压。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
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润。
宝玉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