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浑身冰凉,她像一团暖云,把他整个裹住。
她吻他的唇,吻他的颈,吻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
她握住他早已疲软的分身,轻轻揉抚,指尖带着温热。
宝玉闭着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在她的抚慰下渐渐有了反应。
麝月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慢慢吞吐,直到他完全硬起来,才跨坐到他身上。
“爷……今晚让奴婢来,好不好?”
她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下去。
宝玉低喘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腰。麝月却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她自己动。
她起伏得很慢,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每一次坐下,都让宝玉完全没入她体内;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点湿腻的水声。她的乳房在昏暗里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爷……您看着我……”
她俯身吻他,声音带着哭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奴婢是您的……永远是您的……”
宝玉终于睁开眼,眼里还带着泪,却在她的温柔里渐渐平静。
他伸手抱住她后背,指尖在她脊椎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是真的。
麝月加快了些速度,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都把宝玉顶到最深处,又缓缓退出,让他感受她体内的每一寸温热。
她低头吻他的泪痕,吻他的唇角,吻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梦呓:“爷……别怕……奴婢陪着您……”
宝玉终于低低应了一声,双手扶住她臀瓣,配合她的节奏。
麝月感觉到他快到了,便更用力地坐下去,让龟头一下下撞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终于,宝玉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麝月没动,就那么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他汗湿的额头。
宝玉抱着她,像抱着最后的救赎,眼泪又流下来,却不再是绝望的哭,而是带着释然的轻颤。
“麝月……谢谢你……”
麝月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爷……奴婢什么都不求……只求您别把自己弄丢了……”
外头月色如水,里头人影相拥。
这一夜,宝玉终于睡着了。
而明日,他要去做更难的事,把那个曾经高洁如雪的薛宝钗,从地狱里赎回来。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昨夜的一场寒霜将荣国府的琉璃瓦染得惨白。
宝玉几乎是一夜未眠,眼底布满了血丝,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决绝。
他深知,要救宝钗,光凭他一己之力是不够的。
那“官妓”二字,如同一道天堑,隔绝了寻常的银钱赎买之路。
唯有动用家族的权势,甚至更高的力量,才能撕开那张吃人的网。
他整理好衣冠,先去了王夫人的正房。
王夫人见儿子这般早来,且神色凝重,心中便是一跳。
待听闻宝玉说起宝钗在教坊司遭受的非人折磨——被毒打、被灌药、甚至疯癫痴傻——王夫人手中的念珠“啪”地一声断了线,珠子滚落一地。
“我的苦命的妹妹啊……”王夫人捂着胸口,痛哭失声,“是我没护住她们母女……是我害了宝丫头……”
她虽然为了自保曾狠心断绝关系,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
【批:叹叹,讽刺至极】如今薛姨妈已死,薛蟠已斩,独留这唯一的骨血在人间炼狱受苦,她那颗早已在佛前修得冷硬的心,终究是被敲碎了。
“母亲,”宝玉跪在地上,声音沉痛,“如今不是哭的时候。要救宝姐姐,需得大笔银子,更需得父亲的首肯和官面上的文书。”
王夫人拭去泪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