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出,站在飞燕宫廊下,望着雪幕纷纷,心头烦躁难平,索性负手散步,踩着积雪咯吱作响。
殿门刚阖上,一道玄衣身影便从暗处缓步走出。
李玄机唇角勾着冰冷的笑,径直走到榻前。
明夷一见他,眸中水光瞬间化作狂热,她扑通跪下,双手抱住他腿,声音颤抖而痴迷:“主人……您终于来了……奴婢好想您……”
李玄机拾起方才掉在榻边的乌黑长鞭,鞭梢在她脸颊轻扫。
“啪!”
一声脆响。
明夷浑身剧颤,喉间逸出甜腻的呻吟,腿根瞬间湿透。
“主人……抽奴婢……奴婢喜欢……”
李玄机冷笑,将她按在榻上,鞭子如雨点般落下——肩、背、腰、臀,每一下都留下一道红痕。
明夷却越抽越兴奋,腰肢扭动,哭吟着求饶又求更多:“主人……好舒服……奴婢是您的马……骑奴婢……狠狠地骑……”
李玄机褪去玄衣,将她翻过来,让她跪伏榻上,从后狠狠进入。
明夷失声尖叫,声音又高又浪,长发散乱,臀部疯狂后迎,鞭痕在火光下触目惊心。
“主人……啊……好深……奴婢爱您……奴婢只属于您……”
李玄机握住她长发,如拽缰绳般用力后拉,一手持鞭继续抽打,一手揉捏她胸前。
殿内春声大作,水声啧啧,夹杂着鞭响与哭吟。
明夷彻底放浪形骸,英气面容扭曲成最淫靡的痴态,一次次攀上顶峰,又一次次主动索求。
“主人……抽死奴婢吧……奴婢要为主人死……”
李玄机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鞭子最后重重一下抽在她臀上,留下一道深红。
明夷浑身痉挛,失神瘫软,口中仍呢喃:“主人……奴婢好幸福……”
廊下,吴干听着殿内隐约传出的动静——细碎的哭声、低吟、似痛似愉的喘息。
他皱眉,以为明夷在自慰,心头那点愧疚更重。
“罢了……是朕误会她了。”
他叹了口气,负手走入风雪深处,背影萧索。
殿内,李玄机整理衣衫,低头看着瘫在榻上、满身鞭痕的明夷,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飞将烈马,已彻底成了他的胯下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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