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十年前那个“英雄”。
他死在控夏手里,毫无预兆的。
听说瞿仪宗专门把控夏关进审查室,亲自审问原因。
他和那些高层都以为控夏会就此销声匿迹,没想到,仅仅只是关了两个小时,她走在瞿仪宗前出来了。
自那之后,瞿仪宗全面封锁与此相关消息,不允许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但却没有给出一个理由。
众人看出瞿仪宗的态度,对控夏的愤怒从此转化成了恐惧——他们不敢在任何公共场合提起控夏的名字,却又对她深恶痛绝,常常在私下痛骂她。
沈礼聿知道为什么。
他们怀疑控夏和瞿仪宗做了交易。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肯定和“英雄”的死有关。
在那个“英雄”被杀死之前,控夏完全和他没有交集,至少明面上没有。
而变化又恰巧发生在他登上报纸的第二天——有人猜测,是他的言论惹怒了控夏,这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这种随心所欲的杀法使得人人自危,更何况,所有高层心里都有点小九九,私底下不知道干了什么腌臜事,更害怕被瞿仪宗查到。
比起对新城做出巨大贡献、仅仅只是言语上有些小失误的“英雄”来说,他们更加该死。
因此,害怕、恐惧和痛恨交织在一起,反而氤氲出了一种新情感。
沈礼聿却没有那么深的感触。
他第一次见到控夏就被她救了,反而相信里面一定有隐情。
现在控夏的话,更加加深了他的相信。
沈礼聿兀自想着,一时半会都没说话。
控夏看出他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没有出口打断。
手上的材料差不多够了,她站起身,在足够空旷的地方动手挖洞,把长棍插进去,顶端形成一个架子样的形状。
把架子固定好,她转身要去拿信号接收器,沈礼聿却站在后面,正抱着那一堆接收器。
她挑眉,看不清他的神色。
沈礼聿背着光。
控夏从他手里接过那堆信号接收器,一一放上顶端。
“你去对面,我接一下线。”她道。
沈礼聿走到对面,手里牵着线,抬头看她一点一点拼接好。
“好了。”控夏跳下来,拍拍手,打开开关。
她抬着手,在试探通讯器是否能接收到信号。
……信号栏显示只有一格,十分微弱,并且时隐时现。
不太稳定。
控夏尝试点开容任发来的文件。
圈圈圈圈圈圈圈。
不停转。
根本打不开。
她等了一会,果断放弃。
把那几根棍拔起来,换到另一个地方,放下。
再次抬起手,探测信号。
比刚刚更差了。
这样不行啊。
她皱着眉,盯着底下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