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睛紧闭着,看起来像是被砸晕了。
可能是落地姿势不对。
控夏下了结论。
“你抓到它了吗?”前面传来沈礼聿小声的问。
控夏答“抓到了”。
她拧过这只怪鼠的两只耳朵,像绑绳子一样把它绑在匕首上。
匕首上还串着先前那只看着长满“刺”、实则全是脚的不明生物。
控夏掂了掂手里的重量,又重了很多。
特别是这只飞鼠被绑上去之后。
她把这两个东西收到腰间,用东西固定好之后开始用力扯扯绳子。
是在示意沈礼聿。
“我准备好了!”沈礼聿道。
控夏把绳子缠在手心,脚卡着旁边的树根,用力往自己身后扯。
不知道扯了多久,原本浑然不动的重量有了松动的意思,控夏拉紧绳子,又往手心缠了几圈。
沈礼聿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控夏听见他在喘息,显然很努力地想把自己从里面救出来。
她的脚卡在树根那边已经开始发麻,依旧不动声色地用力。
“好了!”沈礼聿大声道:“你松点力气!”
控夏把自己发麻的脚从树根那里收回来,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
手上的绳子却又陡然一紧,控夏没注意,被拉着往前跨了一大步。
发麻的脚使不上劲,根本没法停下来,她一只手抓绳,另一只手卡着旁边树的枝条,好险没被拉下去。
她站好后才开口,声音平稳:“怎么了?”
沈礼聿没有察觉出来异样,只是苦恼:“我的一只脚好像又陷进去了。”
控夏拉了拉绳子,原来刚才绳是松的,难怪对方没发现。
她在心里又叹了口气:可怜的脚。
“你自己能出来吗?”控夏问:“还是要我再拉一拉。”
“我先自己尝试一下吧。”沈礼聿察觉到她的声音离自己又近了,也不顾自己那只脚了,冲控夏喊:“你离这里远点。”
绳子动了。
沈礼聿松了口气,这才去拔自己的那只脚。
他呆久了,甚至摸索出了一点经验来。
只要受力面积别太小,也别太用力,还是有把自己救出来的可能性。
刚刚自己一下陷了一半,完全是因为最开始没有经验,尽力挣扎,这片“吃人的地”才会那么快就把他吃了一半。
但是靠自己还是不行啊。
沈礼聿叹了口气,拉了拉绳子,听见控夏的声音:“怎么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一点,应该离岸边很远。
他道:“再拉我一下吧,我自己不太能出来。”-
控夏看着下半身和整个后背都是泥的沈礼聿,用光照了照他的脸色。
嘴唇发白,脸却泛红,额头冒着汗。
控夏用手碰碰他的脸,果不其然,温度滚烫。
好像发烧了。
控夏问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