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搞几个。”控夏道。
这次对地势略微熟悉一点,两人共同过去,控夏走在危险的外侧,沈礼聿走在较为安全的里侧。
沈礼聿抓着根茎,让叶子弯下来,控夏一刀劈在最靠近叶面的地方。
汁液喷射出来,有些溅在两人身上,更多溅落在地上。
脚下更湿润了。
但没人在意。
他们配合的很好,两个人一个把叶子掰下来,一个劈,地上叠加了厚厚一层叶片。
不知道数量够不够,控夏蹲下来数了数数量,觉得不行。
得大概预测一下距离才行。
刚刚绑在两人身上的绳子还缠在控夏手心,她没说话,手指在触碰到沈礼聿腰上的时候忽然顿住,抬眼对他道:“我要解掉你身上的绳子。”
“好。”沈礼聿的脸隐在黑暗中,答道。
控夏这才触上去。
她看不清楚,只能凭着手指的触觉来感受绳子的绳结在哪里,一点一点在他腰上摸索着。
当然,感受到的不止粗糙的绳子部分,还有他的腰。
手指轻柔地顺着绳子摸过去时,控夏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腹部在起伏。
幅度并不大,只是因为指尖太敏感,所以才感觉到很清晰。
控夏并不是有意触碰到他腰间,只是感觉到他腹部猛然往后缩一下后,手顿了顿,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沈礼聿闷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知道,我……有点敏感,你不用管我。”
他都这么说了,控夏却不能任由自己的手继续在人家腰间作乱,默默加快了拆绳的速度。
当时怕绳子莫名其妙松开,沈礼聿自己绑了一圈,控夏看不惯他绑的松松垮垮,所以自己上手又加了几圈。
走散的几率是小了很多,但现在解开,也要费许多力气。
而且动作一快,就顾不得那么多,控夏重重顺着沈礼聿的腰揉了一圈,把人家搞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又不能放慢速度。
就这么互相折磨着对方。
摸到最底下那个绳结时,控夏手指灵活地绕过一圈,两边各自分离。
终于解开了。
控夏和沈礼聿同时在心里舒了口气。
她松开一只手,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道:“把那只飞鼠拿给我。”
沈礼聿动作很快,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已经抓着飞鼠的耳朵递给她。
控夏接过,拿着绳子把飞鼠“五花大绑”一番,又打了个结实的结。
“跟着我。”控夏偏头对他道。
沈礼聿找了块石头压上那些叶子,拉住控夏的手腕,半个肩头都贴上她,低声道:“可以了,走吧。”
控夏依言而动。
他们一路走一路丢飞鼠,根据绳子扔出去的长度和飞鼠砸在地上的声响,粗略判断沼泽宽度。
然后发现,居然是不一样宽的。
看着地上的痕迹和附近的一片狼藉,控夏和沈礼聿面面相觑两秒,都没说话。
半晌,控夏才开口:“居然这么巧。”
是啊,居然这么巧。
看着自己爬上来留下的黄泥痕迹,沈礼聿也有些无言。
飞鼠一撞,差点把他撞到对岸去了。
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