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试?”林越说:“我应该有办法。”
控夏的目光移到他身上,思忖两秒,道:“好。”
“那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林菲问。
控夏果断摇头:“接下来就按照瞿林宗的指令做吧。”
她叮嘱道:“菲菲姐,三天之后,你一定不能呆在瞿林宗身边,特别是正式开始之后。”
林菲道:“好。”
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控夏偏头盯了盯自己的吊瓶,又问:“还有什么其他事吗?”
意思很明显,没有其他事的话就不要再打扰了,她要休息。
林菲正要站起来,听见旁边的季橙阅突然发问:“既然外面的沈长官根本没死……那些因为他上街游行从而失去生命的人,是不是死的很怨?”
听到这样的话,林菲和林越两人齐齐发怔,望向控夏。
季橙阅这么问不无道理,那些人就是为了沈的死才会上街游行。
如果沈礼聿没死的话,他们的死会不会变成一场笑话?
控夏温和道:“他们迟早都得死——我的意思是,就算没有游行,瞿林宗也会找理由杀掉城内半数人。沈长官的死在当时不过是一个合适的理由而已——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季橙阅说:“但是瞿林宗杀了他们完全是有理有据吧……”
林菲叹了口气:“我觉得你是走进死胡同里出不来了。”
季橙阅还要再说,被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
随着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众人齐齐看去。
沈礼聿拿着空空如也的瓶子,瓶子下插着的塑料管已经充满了倒流的鲜红血液。
“再不来管我,我就真死了。”他开了个玩笑。
林越唰地站起来,连忙道歉:“抱歉,没注意到时间,我现在帮你取下来。”
沈礼聿安静道:“没事,一时半会死不了。”
林菲看着他们出去,突然道:“小季你跟着林越出去,去帮帮他。”
季橙阅摸摸鼻子,抬眼看控夏一眼,见对方微微颔首,才起身出去。
她知道林菲是故意把她支走,离开时还贴心地关上门。
看到季橙阅出去,林菲叹了口气,看向控夏,问:“夏夏,你可以的告诉我,为什么一定不能留在瞿林宗的身边?”
控夏纠正了她的话:“不是身边,是不要跟他呆在同一个船舱里。”
她的意思已经很直白,林菲当即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林菲果然不再多问,而是面带严肃的点点头,说:“有点困难,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控夏轻声道:“走一步看一步,没到出发之前都有改变的机会,实在不行……”
后面的话没了声音,但林菲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伎俩。
办法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想出来,所幸还有时间。
林越是生育计划中很重要的一环——尽管他自己并没有透露这一点。
作为掣肘林越的“人质”——林菲显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放走。
林越政治立场不明确,也从来不会在公众场合中表达他的情绪,不论是联盟里最后一个平民长官被残忍杀害,还是出城计划的正式实施,甚至于生育计划的诞生——他都没有表达出自己的任何态度。
在平时,这种不站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也难以评判。
但在这种时候……坏处就体现出来了。
瞿林宗把生育计划交到林越手上,是因为他从来不曾和控夏交流过——就连在联盟大楼里共事时见面也很少;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能力实在出众又细心。
交到他手上属于情理之中。
联盟里也只有他能这么迅速,把成果研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