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绪从裙摆离开,细致体贴地替她将裙子理顺平整,好似一个伪君子,正道貌岸然地遮掩自己孟浪的痕迹。
事实上他藏不住。
刚回到她身边,他就低头攫住了她的唇,把她的湿濡一并带到她唇边。
云笙一经碰触,就惊愣回神,霎时要别过头去躲这个吻。
但萧绪已先一步握住她的脸,强硬地掰着她不让她躲开。
云笙根本就无暇分清唇上交缠的湿濡是什么。
只是一碰到这双唇,近似刚才的感触瞬间在全身再次躁动起来。
唇瓣被短暂放过的时候,她听见腰带上玉石碰撞的声音,刚才以手触碰过的光景出现在她半睁的眼前。
她逐渐完全睁开眼,看着萧绪握着最后脱下的中衣。
他手臂青筋暴起,略显急躁挥臂扔到了远处。
他脱了自己的,便轮到她了。
云笙被那强壮的臂膀紧箍,手上没地方放,指尖要落不落地在他背肌上方,只能缩着身子往后退。
萧绪扯开她绫衫的系带,换了个方式按住她:“笙笙,乖一点。”
其实他想说不乖也可以,因为他怕她那副任君采撷的乖巧模样会令他失控。
可很显然,她不安分地想要躲避也仍然没让他持有多少理智。
云笙被摁到了枕头上躺下,这像是一个将要平躺入睡的姿势,可偏偏身前笼罩着大片阴影,还有腰上急切的动静。
她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一片混乱。
紧张害怕,期待还有莫名的兴奋,她从未有过如此矛盾的时候。
她只能闭上眼,任由这片混乱将她吞没。
然而这个过程实在太漫长,漫长到她又不得不睁眼。
眸中水雾弥漫,她在朦胧中似乎看见萧绪从始至终的强势在这一刻败倒。
萧绪拧着眉头,正烦躁又无措地摸索在她腰身两侧。
绫衫已经被敞开,内里只剩一件珍珠白的抹胸,他却找不到从何解开。
手背青筋鼓动,浑身的愈发汹涌的热意几乎要驱使着他毁了他原本想珍重对待的初次。
云笙迷茫地眨了眨眼,在对上他幽深沉暗的眼眸时,鬼使神差般微侧了下身。
“你别盯着看。”她很小声地说着,但动作没有停顿。
纤细白皙的手臂弯曲着,手指自己来到身后。
萧绪根本没听她的话,眼眸直勾勾看着这一幕,瞳孔紧缩,脑子里瞬间轰然。
她勾着那根脆弱的系带分明是解开,他却觉得像是勾住了他,将他紧缠到窒息。
珍珠的白衬出她浑身透出的粉,不曾窥见过的全貌此时带着他留下的痕迹,像一件只为他而展出的瑰宝,一览无遗地送入他眼中。
喉间干涩,似有火舌滚过。
萧绪庆幸自己刚才忍住了撕碎那片珍珠白的冲动,低哑的声音裹在他彻底混乱的呼吸中:“笙笙,你好漂亮。”
他低下了身,好似为她臣服的侍臣,极度克制地俯首轻吻在她心口。
云笙却受不了他这样突然的轻缓,不知如何能令他加重力道,就只能伸出手去推开他。
他就在身前,那双手一经伸出,掌住的便是他已无衣料阻隔的胸膛。
酥软的手臂生不出推搡的力道,只有圆润的指甲在急切中无意地嵌入了肌理。
萧绪起身,一手将她两只手腕都握住,拿到唇边啄了啄。
“待会再给你摸。”
云笙此刻并没有思绪去想为何是待会,也没力气解释她没想摸。
萧绪掌控着她的双手,也掌控着她的感官,蠢蠢欲动地来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