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的氛围被萧绪突然正色的询问打破。
云笙噗嗤一声笑出来,也动手帮着他穿衣,道:“昨日派人去过家里了,我爹娘这几日去了宁溪山上,要过几日才回府。”
“兄嫂不是还在府上,你也可以回去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云笙嘴上敷衍地应着,三两下帮他穿好了外袍。
萧绪却执拗得很:“所以你什么时候去?”
云笙把玉带递给他:“你别问了,我得闲了就去。”
饶是如此说来,但云笙心里压根没做打算,再怎么也得等爹娘回京了再说。
萧绪紧皱着眉头,沉默片刻后,突然上前,捧着云笙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云笙一怔,被他缠住了舌头才反应过来:“别亲了,耽搁时间了。”
“别动。”萧绪沉声道,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制在原地。
“今日还没吻你,再亲一会。”
这个吻在萧绪强硬的禁锢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屋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他才沉着脸色放开了云笙。
云笙被吻得面颊绯红,双眸水润。
她主动在萧绪脸颊上又亲了一下,而后退开身:“快去吧。”
萧绪深深地看了她片刻。
“嗯,等我回来。”
萧绪离开后,云笙本是想回到床榻上再睡会回笼觉,但睡意怎也找不回来了。
她一个人静躺许久,最终还是坐起身来,不打算睡了。
此时天已是蒙蒙亮起。
云笙偏头看向窗外朦胧的晨光,想来萧绪此时,应该已经出了京城城门了吧。
用早膳时,她想起自己竟忘记提醒萧绪记得换衣服。
以他之前收到香囊后就日日佩戴的架势,他该不会出去这一整个月都不换中衣了吧。
应该……不会吧。
萧绪不是那么不爱干净的人。
殊不知,出行的第二日夜里。
暮山前来禀报公务,发现萧绪住的屋子里不见人影,后院却似有火光在闪烁。
他疑惑向后院走去,竟看见萧绪拿着一件湿漉漉的衣服正在柴火堆前烘烤。
萧绪闻声回过头来:“何事?”
“殿下,是……前方驿站的要务。”
萧绪动手把中衣翻了个面,手掌还很谨慎地护在衣襟领口处的绣纹上,就着这个姿势淡淡地道:“嗯,过来禀报。”
“……就在这吗?”
“不然呢。”
严肃的事务和萧绪正在做的事显得格格不入。
暮山禀报几句就要向萧绪手边看去一眼,看他将衣服翻面,又继续往下说。
直到公务禀报完毕。
萧绪抬了下眼皮:“还站着干什么?”
暮山猛地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是,是属下愚钝,殿下让属下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