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带著李寒州绕著郇禹城家附近绕了两圈之后。
李寒州让陈皮把汽车停在某个地点,自己则下车撒了泡尿。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陈皮也已经拿著结构图站在李寒州办公室门口等著了。
三人进了办公室。
“李科长,刚刚得到个消息,郇禹城明天过生日。”
韩平把结构图铺在桌子上,继续道,“本来这傢伙定了酒店的,可现在取消了,只在家里办了。”
李寒州看著结构图,没有言语。
韩平则是在听了这个消息后,顿时有了计较。
他小心翼翼的问,“李科长,要不派两个兄弟混进去,趁乱干掉他?”
李寒州很平静的回答,“可以啊,那就你去执行吧。”
这把韩平给嚇得,“別,我就是提供个思路。”
能被郇禹城请到家里过寿的,必然都是他的亲友。
进去刺杀的人,最好的结果可能就是被当场打死吧。
李寒州突然问道,“郇家路对面的別墅,是谁的?”
陈皮看向韩平,这个他真不知道。
韩平倒是知道,不过他没反应过来。
直到李寒州和陈皮两人都看著他时,他才回过神来。
他赶紧说道,“那个暂时没人住。”
“你俩半夜进去搜一下,记住隱藏身份,別让人给发现了。”
陈皮和韩平两人都非常诧异的看著李寒州。
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寒州並没有去解释。
“行了,就这样吧,我再想想。”
李寒州打发了两个人出去。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方案。
第二天上午,行动科。
陈皮和韩平两人过来匯报昨夜的情况。
別墅里面好久没人居住了,也没搜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没人发现吧?”
“应该没有。”
“那就行,你跟我出去一趟。”
李寒州带著陈皮外出,韩平很想跟著去,但是李寒州明显不想带他。
在让陈皮去开车的时候,李寒州给警察局的副局长沈浩打了个电话。
当陈皮把车开过来的时候,李寒州从行动科下来了,身后还背著一个很长的盒子。
陈皮心念一动,但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