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离郇禹城不远的人,看到了郇禹城胸口炸开的血雾。
郇禹城身体猛的后仰,栽倒在地。
“啊!”
“杀人啦!”
尖叫声在別墅的院子里响了起来,宾客们开始躲避。
郁禹城请了不少的保鏢,此刻都扑到了他的尸体旁。
因为是在家里,保鏢们也都守在出入口的位置,並没有太过靠近郇禹城。
——
此刻再过来显然已经晚了。
负责郁禹城安保的保鏢头子,在看了一眼郁禹城的枪口时,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凶手在那个方向。”
其他的安保人员,顺著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正是李寒州所在的天台。
天台上,李寒州已经开始拆卸狙击枪,將一个个的零件放进了盒子里。
陈皮也將望远镜放了进去。
“死了?”
此刻,有些惊魂未定的韩平一脸的不可置信。
“都说了,李哥出手,没有失手!”
陈皮又拍了拍韩平的肩膀。
韩平用佩服的眼神看著李寒州。
虽然他知道李寒州抓日碟很强,但没想到枪法也如此强悍。
此刻,郇禹城的儿子郇启已经带著所有的安保从自家別墅朝著李寒州所在的別墅冲了过来。
不过,被沈浩带人拦在了外面。
等到李寒州三人下了楼,绕过院子,来到后墙的时候。
別墅外面,沈浩和郁家的人已经对峙了起来。
“你给我让开!”
郇启举著枪对准沈浩,他身后的人也都全部掏出了枪。
“警察局办案,任何人不得破坏现场!”
沈浩才没把郇启放在眼里。
刚刚上面传来的枪响他听到了。
对面的郇禹城被狙杀他自然也知道。
他就是因为这个来的。
沈浩不慌,但他带过来的警员们却慌乱无比。
“我管你办的什么狗屁案子。”
郁启眼中含泪,额头青筋暴起,举枪的手在轻轻颤抖。
他在强行压抑开枪的衝动。
他的父亲死了,死在生日宴上。
“沈副局长,凶手有可能就在別墅里,你再拖延,人可能就跑了。”
站出来说话的人,自认为和沈浩有一点交情。
可惜,沈浩並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