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钱交给赵彩星分配,算是安抚了一下赵彩星。
至於陈皮会不会记恨赵彩星。
那不可能。
打发走了陈皮,李寒州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问赵彩星,“林生住的那个院子,你有人没带人搜过。”
“没啊。”
赵彩星一脸的茫然,似乎根本就没想过这种事。
昨天李寒州把人打了个半死,她生怕林生死了,一门心思把人送医院了。
李寒州催促,“你赶紧带人去搜一搜。”
那个院子既然被林生当成了安全屋,说不定里面有点东西。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李寒州接起来。
听筒里,传来嫵媚酥麻的声音。
“李科长,还记得人家嘛。”
竟然是田香香的电话。
李寒州挥了挥手,让两赵彩星退出去。
李寒州立马回应,“田小姐的声音,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我想请李科长吃顿饭,顺便採访你一下,不知道李科长能不能给人家这个面子唉。”
李寒州欣然接受,“美女邀约,岂敢不从。”
“那今晚暇娱楼,不见不散。”
“那我先订桌子。”
暇娱楼也是一家跟香泉酒楼一样高端的一家餐厅。
但主要以淮扬菜为主,太过清淡,並不符合本地人的口味。
因此出入的都是跟隨军政府一起迁过来的外来户。
换言之,出入这里面的,都是达官贵人。
毕竟穷苦人家,可没本事迁来山城。
田香香没有约在上次见面的香泉楼,也没有提谢卫国会不会去。
李寒州自然也不会去问。
下班之后,李寒州来到暇娱楼,田香香还没有来。
李寒州找了个私密一点的小包间,並且跟服务员交代了一句,如果有人找,就直接带过来。
很快,服务员便领著田香香走进了包间。
她是一个人来的,果然没有带谢卫国。
今天的田香香,打扮的非常耀眼。
齐肩短波浪,发尾微微向內收拢,鬢角处用珍珠发卡別住碎发。
眼妆淡雅,让双眸显得愈发深邃迷人,扑闪间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唇上轻点絳色口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身著一袭月白色杭绸旗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婀娜的身形。
一双丝绒高跟鞋,顏色与旗袍相呼应,鞋跟细长,显得身姿高挑。
她將手中拎著一只小巧的银质手包放到桌边,双手扶著下身的旗袍,施施然的坐下,自从田香香进门,一直到坐下,李寒州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田香香好似没看到李寒州如此炽热的目光,但內心却是非常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