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没有说话。
“你们咋想的?”
李寒州忍不住抱怨,“在山城搞这种小动作,是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你们?”
“你说的情况我不知道。”
张晓婉开口了,但无视了李寒州的抱怨。
“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相信他们这么做,必然有这么做的理由。”
李寒州並不想跟张晓婉聊这些。
川渝地区,现在是果党的大本营。
川渝之外的地区,全部是日军的占领地。
红党想要在这里拉起一支抗战队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更別说指望山上那群毫无道德底线的山匪了。
果党就不可能容忍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组建势力。
到时候不仅要面对日军的围剿,还得防备身后果党的背刺。
他今天找张晓婉只是为了说一件事,“不管什么理由,赶紧让你们的人撤了。”
“我做不到。”
张晓婉摇头拒绝,“他们不是我这条线上的人,我也联繫不上他们。”
既然没有问出想要的结果,李寒州也就不再多问当轿车进入巷子口的时候,李寒州並没有跟著张晓婉一起下车。
“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他要去找田香香。
张晓婉没有多说什么,在目送了李寒州的轿车消失之后,她並没有回家,而是朝著福利院那边走了过去。
旅馆。
李寒州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
“是我,李寒州。”
他在门外小声的说了句。
这时,门终於打开了。
田香香披头散髮的站在了李寒州的面前。
她伸头朝外面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把將李寒州拉了进去,快速的关上了门。
门刚被关上,田香香就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李寒州。
“我好怕!”
身后传来田香香惶恐不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