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洗。
他在用他的唾液,他的气息,清洗掉沉渡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
“咳咳……”
药片咽下去了,但江辞没有松开她。
他加深了这个吻。
在暴雨的深夜里,在他刚刚拒绝了联姻、飙车回来的此刻。
他需要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是属于他的。
阮棉被他吻得缺氧,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湿透的胸膛。
“江先生……传染……会传染的……”
“传给我。”
江辞松开她的唇,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一团火。
“最好把你的病气、你的味道、你的一切都传给我。”
“这样,你就没力气去找别的男人了。”
阮棉看着他。
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像个患得患失的孩子一样抱着她。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西装也湿透了,狼狈却性感。
她赢了。
那通电话,把这头野兽从名利场的笼子里,彻底拽回了她的身边。
阮棉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也不管会不会传染,主动凑上去,在他冰凉的嘴角亲了一下。
“江先生……”
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高烧后的依赖。
“沉先生的药……我没吃。”
“我一直在等您。”
江辞浑身一僵。
随即,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勒进怀里。
“算你聪明。”
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睡吧。老子在这儿,我看谁还敢进来。”
窗外,雷声滚滚。
屋内,江辞脱掉湿外套,钻进被子,像守护巨龙一样,把发烧的阮棉圈在了怀里。
【观察记录
19:遥控测试成功。在“家族利益”与“领地被侵”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这说明,他的占有欲已经压倒了理性。至于沉渡……那个药瓶被扔掉的声音,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