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温度还是有点低,刚运动完汗毛孔张开,最容易著凉。”他语气温和,带著体贴,直接將手中的外套披在了伊万卡的肩膀上,“穿上吧,別感冒了。
“”
伊万卡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身体瞬间有些僵硬,披著还带著对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外套,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抬眼看向唐纳德,对方眼神清澈,笑容坦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绅士行为。
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轻声道:“谢谢。那你呢?你不冷吗?”
唐纳德无所谓地耸耸肩,展示了一下自己依旧冒著热气的身躯,笑道:“我皮糙肉厚,没关係。而且,我可能有点大男子主义,总觉得在这种时候,让女士在自己面前著凉,是男人的失职。”
这话带著点玩笑的意味,却又透著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主导感。伊万卡闻言,不由得莞尔,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感谢,你很体贴。”
两人便並肩朝著主建筑方向走去,隨意地聊著关於锻链和保持状態的话题。
刚走到主楼门口,正好撞见了急匆匆从里面出来的约翰·麦肯蒂。
这位老川头的私人助理看到並肩走来的两人,尤其是看到伊万卡身上那件明显属於唐纳德的男性外套时,他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猛地一缩,脚步顿了一下。
“早上好,伊万卡,唐纳德局长。”麦肯蒂迅速恢復了职业化的表情,打了个招呼,但眼神里的惊疑一闪而过。
“早,约翰。”伊万卡自然地回应。
唐纳德则笑著调侃:“麦肯蒂先生,早啊。你这么匆忙,是有什么急事吗?”
麦肯蒂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呃,一些工作上的小事,需要立刻处理。失陪了。”说完,他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
“他好像看起来像是屁股后面著火了。”
伊万卡被唐纳德的形容逗得再次笑了起来。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伊万卡需要回自己一家居住的区域,而唐纳德的客房在另一侧。
“待会儿见,唐纳德局长。”伊万卡说道。
“待会儿见。”唐纳德点点头,很乾脆地转身带著尤里离开了,没有多余的寒暄。
伊万卡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这才想起身上还披著他的外套,刚想开口叫住他,唐纳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著外套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內,她的丈夫贾里德·库什纳已经起床,正在整理著装。看到伊万卡进来,身上还披著一件陌生的男式外套,他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早上好,亲爱的,这衣服是哪里来的?”
贾里德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著询问。
伊万卡將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很自然地解释:“哦,早上锻链遇到唐纳德,他看我刚跑完步,怕我著凉,就把他的外套给我了。”
一听到唐纳德这个名字,贾里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说:“他?我看他就不像什么好人,一个来自墨西哥边境的军阀式人物。你最好离他远点。”
伊万卡对於丈夫这种近乎本能的排斥感到有些无奈和好笑,但她並没有选择爭执,只是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別那么武断,唐纳德他看起来挺有意思的,而且很绅士。”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
看著伊万卡走进浴室关上门。
贾里德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件隨意搭在椅子上的男性外套上,眼神变得愈发阴沉。他走到椅子旁,盯著那件衣服,仿佛那是什么骯脏的东西,脸色难看。
他总觉得自己老婆好像被惦记上了。
在回客房的路上,一直沉默如同影子般的尤里·博伊卡,突然用他那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但开口就是王炸。:“局长,你是不是想干她?”
“咳!咳!”唐纳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个踉蹌,扭过头瞪著尤里,压低声音骂道:“粗鲁!你这傢伙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別的?我们是文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