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个字在他脑海中反覆迴响。
他的眼神瞬间眯了起来,恐惧和愤怒被迅速摒弃,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冷静和功利的算计。
一个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计划,迅速在他脑海中成型。
能不能利用这次刺杀?
如果能將一次被动的、狼狈的遇袭,转变为一幕精心导演的、英勇无畏的“殉道”戏码?
想像一下那个画面:在匯聚了无数精英和年轻学子的美国顶尖大学礼堂,他,唐纳德,华雷斯的禁毒英雄,正在慷慨激昂地宣扬秩序与正义,却突然被黑暗中的冷枪击中。
鲜血染红了讲台,还能发出某种强有力的吶喊?
这將是何等震撼的场面!
这比他任何精心准备的演讲、任何公关宣传都要有力一千倍、一万倍!
这不再是遥远的墨西哥边境的故事,而是发生在美国校园內的、针对一位国际知名人物的血腥袭击!这足以瞬间引爆全美、乃至全球的舆论!
届时,他將不再是那个充满爭议的“墨西哥强硬派局长”,而是一个为了信念险些付出生命代价的“受害者”和“勇士”。
在美丽软这个鸟地方——
总能吸引一帮人!
同情、支持、钦佩————这些情绪將如海啸般涌来,他在美国民眾心中的形象將发生质的飞跃。这巨大的声望,將转化为无形的政治资本。
风险?当然有。
子弹不长眼,万一情报有误,或者出现一丝偏差,那就是弄假成真,把命交代了。而且,受伤的痛苦和后续的治疗是实实在在的。
但是,与可能获得的巨大收益相比,这点风险和痛苦似乎完全可以接受。
“富贵险中求————”
但丝毫不在乎后面那句话——
他立刻拿起手机,给万斯和伊莱以及尤里在的群发了消息。
“听著,有紧急情况。两件事。”
“三天后凌晨,在奇瓦瓦州南部边境有两辆皮卡,车牌號是ch—784—jk和ch—
891—lp,会试图运送重武器进来,你立刻安排mf最可靠的小队,带上重火力,给我在检查站附近设伏,人赃並获!记住,要活的,至少留几个活口。”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关於我在迈阿密大学的演讲,安保方案需要调整一下————”
唐纳德他开始向几人下达一系列清晰却令人费解的指令:“首先,向大学方面要求,在我的讲台左前方和左后方,额外加装两层达到nij川i级標准的透明防弹板,角度要调整到能最大程度覆盖我的左上半身,但右前方和正面的標准防护,可以適当”维持原样,或者只做轻微增强。理由是为了不完全阻挡学生视线,保持演讲的亲和力。”
“其次,演讲时穿著我那件定製的高领防弹衬衫上台,外面套西装。这件事,只有你、伊莱和我知道。”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演讲开始后,让你手下最精锐的观察小组,秘密监控演讲礼堂对面,弗罗斯特人文学院楼顶的东侧阳台,编號4e。一旦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特別是携带长条状物品的人,立即向我报告,但没有我的明確命令,绝对不允许提前行动,更不允许惊动对方!”
群里的几人看了后心惊肉跳的,尤其是最后关於监控但不行动的命令,让他门產生了极其不祥的预感。
“局长!您的意思是您知道有人要刺杀您?那我们为什么不提前把他抓起来?”
“按我说的做,万斯。”唐纳德打断他。
“记住,没有我的信號,就算看到对方举枪瞄准,也不许动。”
“明白!”
“明白!”
群里几人都忙回復道。
而在另一边的房间內,万斯和伊莱两人互相看了眼。
“你说,局长是不是有什么情报来源?每次都能知道一些事情。”万斯蹙眉问。
“也许吧,不要多想了,老大谨慎,对我们都好。”
万斯点点头,但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说,“我去找尤里聊聊,可千万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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