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鲜血、唾液和碎裂的牙齿从女杀手口中喷溅出来,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嗬的倒气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著,瞬间失去了意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门口的mf保鏢已经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用专业的束缚带將瘫软如泥的女杀手手脚死死捆住。
闻讯赶来的医院高层和保安看著病房內一片狼藉,以及地上那个满脸是血、
模样悽惨的“护士”,全都嚇得脸色发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院长声音颤抖。
尤里甩了甩手上的血污,抬起那双凶光未褪的眼睛,死死盯著院长,指著地上的女人:“这个人,是你们的护士吗?”
跟在院长身后的一名护士长壮著胆子看了一眼,立刻尖叫著后退:“不!不认识!她不是我们科室的!我从来没见过她!”
唐纳德靠在床头,脸色因为失血和刚才的激动而有些苍白,他虚弱地摆了摆手,语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没事,一场误会。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医生,麻烦你们处理一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
院长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护士”,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尤里和那些眼神冰冷的mf保鏢,哪里敢多说半个字,连忙点头哈腰:“明白,明白,唐纳德局长您好好休息,我们立刻清理。”说完,几乎是带著人逃离了病房。
mf队员清理著地上的血跡和污物,很快退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道混合在一起。
唐纳德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他对著尤里抬了抬下巴:“我要她的口供。”
尤里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狞笑,他一把抓住女杀手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將她从地上提起来。
看著对方那已经不成人形的脸,尤里越看越不爽,又是一个凶狠的膝撞,重重顶在她的腹部。
女杀手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尤里拖著她,直接走进了病房附带的独立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很快,隔音良好的门后,传来一阵阵压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和细微的呜咽。
万斯看著紧闭的卫生间门,眼角微微抽搐。
唐纳德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摸了摸病服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万斯。”他开口道。
“局长?”万斯立刻上前。
“给我来根烟。”唐纳德语气理所当然。
万斯一愣,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局长,您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了,不能抽菸,对伤口恢復不好————”
唐纳德猛地转过头,瞪著他,“你懂什么?烟都不能抽,这病怎么能好?我告诉你,生病就是烟抽少了!赶紧的!”
万斯看著局长那副“你敢不给就试试”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无奈地从自己內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递了过去,又小心翼翼地帮唐纳德点上。
唐纳德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部,带来一阵熟悉的灼烧感,仿佛连左肩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让子弹再飞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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