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金髮男人说,“你们有个很厉害的警察局长。”
“唐纳德局长。”古斯塔沃咧嘴笑,“他来了之后,抢劫计程车的少了八成。我以前一个月被抢一次,现在半年没遇上了。”
“好事。”
“你们住哪家酒店?圣马丁街那边酒店不多。”
“订了公寓,短租一个月。”
“聪明,酒店贵。”
古斯塔沃专心开车,但余光一直锁著后视镜。
金髮男人很安静,棕发男人则一直用手指敲击膝盖,节奏固定像某种习惯,或者暗號。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圣马丁街一栋五层公寓楼前。
建筑有些年头了,外墙涂料剥落,但看起来还算整洁。
“120比索。”古斯塔沃说。
金髮男人递过2张十美金钞票:“不用找。”
“谢谢。”古斯塔沃接过钱,下车帮他们取行李。
两人提著包走进公寓楼,没回头。
古斯塔沃回到驾驶座,等楼门关上,才拿起车载对讲机“调度中心,这里是计程车714,车牌號ch—882—jp。
“收到,714,请讲。”
“接到目標,两名男性,白人,三十至四十岁,从机场到圣马丁街117號公寓,金髮,下巴有疤,符合三號照片,棕发,未在照片中,可能是新增人员。”
“收到。继续巡逻,保持通讯畅通。”
“明白。”
古斯塔沃掛断对讲机,看了眼那栋公寓楼,然后踩下油门离开。
他得去加气站把刚才的对话细节写进纸质报告一加密频道只说关键信息,细节要另报。
1500比索到手。
够给女儿买那双她想要的运动鞋了。
自从唐老大上位后后,交通工具都被整顿,直接归属政府部门,亦或者跟他关係亲密的合作伙伴。
而这些在街道上的的士们就是最好的监视“工具”。
当年哥伦比亚的卡利集团可是號称“比cia还要牛逼”的情报系统,底层就是这些覆盖的的士。
猫有猫道,鼠有鼠路。
而在华雷斯城北长途汽车站,空气里混合著柴油、廉价香水和人汗的味道。
埃斯特拉坐在售票亭里,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她41岁,离过两次婚,现在独自抚养一个十岁的几子。
在巴士公司工作十一年,从清洁工干到售票班长。
早上刚来上班,那油腻的站长,就找到她了。
说话时总擦汗。
“领导让帮忙盯几个人,照片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別外传,丟了工作是小,丟了命別怪我。”
埃斯特拉蹙著眉,嘟囔两声,她在墨西哥呆了那么久,知道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