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就绪,等待开幕。”
“回復呢?”
“无回復,应该是单向確认。”
唐纳德点点头。
好戏要开场了。
剧院內,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將金色光芒洒在猩红地毯上,空气中飘荡著乐团调音时断续的乐器声。
观眾陆续入场,找到自己的座位,低声交谈,翻阅节目单。
二楼左侧,9號包厢。
“牧师”站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透过缝隙观察下方大厅,他穿著深灰色西装,打著暗红色领带,看起来像个体面的商人。
耳中的微型耳机传来轻微电流声,接著是“医生”平稳的匯报:“一楼第七排,视野良好,已標记优先控制目標,第三排中央戴珍珠项链的老妇人,她旁边是市政规划副局长;第五排穿白色礼服的女人,她是美国领事夫人,第八排那个禿顶男人,本地最大建筑公司老板。”
“收到。”
“牧师”低声回应,目光扫过那几个被提及的位置。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诗人”闪身进来,他已换上剧院工作人员的黑色制服,胸前別著“技术部”的徽章。
“音控室清理完毕。”
“两名值班员已替换为我们的人,监控系统已植入后门,7:25分准时切断应急照明和公共广播,保留主灯光和舞台供电。”
“通讯干扰?”
“设备已安装在通风管道,范围覆盖整个剧院。枪响后三十秒启动,阻断所有民用频段信號,但我们的战术频道不受影响。”
“牧师”点头:“武器呢”
“铁锤和钉子已经取货,分藏在四个卫生间通风井。突击组拿长枪和爆炸物,控制组拿手枪和震撼弹。”
“时间很紧。”
“够用。”
“诗人”推了推金丝眼镜,“按照排练,从领取武器到控制全场,预计四分钟。”
“牧师”转过身,看著“诗人”:“最后一次確认,撤离路线。”
“舞台后台通道,直达地下停车场,两辆救护车已就位,车上有备用武器和医疗包,若此路线受阻,备选方案是挟持人质从正门撤离,要求直升机,但那是最后选项。”
“我们不会用到最后选项。”
“牧师”说,“这次行动不是自杀任务。”
当然不是没有自杀任务——
但价格不一样。
“诗人”点点头,准备离开,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牧师,你听到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慌的很!”
这话从一个满手是血的屠夫手里说出来,有些搞笑,但“牧师”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我也有感觉。”他缓缓说,“从我们入境开始,太顺利了。海关检查比预想的宽鬆,酒店入住没有额外盘问,就连武器藏匿点都没有被意外发现。”
“你认为我们暴露了?”
“不確定。”
“牧师”摇摇头,“但要是华雷斯的警察那么蠢得话,早就被罪犯们给突突突死了,那帮毒贩可是被他们打的溃不成军。”
说著抬起头,“你觉得唐纳德他们是废物吗?”
“诗人”的脸色微微发白:“那我们还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