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和医生都在舞台上,以人质为盾牌,枪口指向不同方向。
“诗人”从音控室跑出,也退到了舞台上,手中拿著笔记本电脑。
剧院內其他区域的交火逐渐平息。八名恐怖分子被击毙,三人受伤被俘,剩余的七人全部退守舞台。
但舞台易守难攻,且有人质掩护。
指挥中心,唐纳德看著监控画面,眉头紧锁。
“伤亡情况。”
索菲亚快速匯报:“观眾確认死亡1人,受伤23人,其中3人重伤。我方队员轻伤5人,无阵亡。击毙恐怖分子8人,俘虏3人,剩余7人在舞台区域,挟持人质15名。”
“媒体呢?”
“mf警员隨身携带设备已切入我们的媒体和推特直播频道!”
唐纳德点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全球关注。
他拿起通讯器:“卡里姆,报告舞台区域情况。”
卡里姆的声音带著喘息:“舞台被控制,他们用人质做盾牌,所有进攻角度都被封死。牧师、医生、诗人都在台上,还有四名武装人员。他们设置了绊线炸弹,强攻会导致人质大量伤亡。”
“他们的要求?”
“牧师刚才通过舞台麦克风喊话,重复要求:你一小时內到剧院舞台公开辞职,否则开始处决人质。”
唐纳德笑了。
“他在想屁吃!”
“索菲亚,连接剧院音控系统,他们切断了公共广播,但舞台音响应该还能用。
“可以,但他们可能监听著。”
“没关係,我就是要他们听见。”唐纳德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给我开麦克风。”
索菲亚操作了几下:“好了。”
唐纳德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剧院舞台的顶级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牧师先生,我是唐纳德。”
舞台上,牧师猛地抬头,看向音响方向。
“我知道你能听见。”唐纳德的声音平静,从容,“你的表演很精彩,但该落幕了。”
牧师抢过舞台麦克风:“唐纳德,如果你不想看到更多人死,就按照我的要求做!立刻到剧院来,公开辞职!”
“我不会去剧院。”
唐纳德说,“但我给你一个选择:释放所有人质,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手下接受公正审判。”
“公正审判?”牧师冷笑,“像你审判那些毒贩一样,当街处决?”
“那是对待毒贩的方式。”
唐纳德说,“我尊重对手,所以给你们体面的选择。”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们都会死。”
“而且会死得毫无价值。你以为挟持人质就能逼我就范?你错了,我数到三,如果你们不开始释放人质,我將下令强攻。”
“你不敢!人质里有美国领事夫人!”
“一。
“”
牧师脸色变了。
他从唐纳德的语气里听出了绝对的决心,这个人真的不在乎人质死活,至少,不在乎用部分人质的死换取全歼恐怖分子。
医生看向牧师:“他在虚张声势!”
牧师摇头:“不,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