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宁抱住他的头,去亲他的发顶:“没有如果,容暨,没有如果。”
否定如果,就是在抗拒如果。
她也怕面对那样的如果吗?她是不是会选李峥?这样说,是不是怕他听了她的选择,生气、难过?
容暨彻底沮丧了,他颓然地松开她,想要抽身而出。
许惠宁却抱住他不肯放,温柔地抚摸他的背、他的颈:“我们没有选择。可是如果现在真的有人能给我选择的机会,我选你。你可听清?”
容暨抬头怔然看她,眼底已是一片通红:“是吗,你不选李峥?你们青梅竹马,情深意重。”
“青梅竹马是真,情深意重是假。我虽是闺阁女子,却也不傻,我知他对我有男女之情;可我却一向敬他如兄长,从未有过半分情思,”许惠宁看着容暨,字字真心,“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心意,却管不了他怎么想。难道你要如此霸道,将这错归于我?”
“没有!不是!沅儿……是这样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容暨的心震颤着,说出的话几乎乱了章法,“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你,倾心于你,看不得你同旁的男子走得太近,尤其是那男子还堂而皇之地对你表意!你可知他次次都在挑衅于我?”
他重重抱紧了她:“他难道不知,你是我容暨明媒正娶的妻?”
许惠宁听他唤自己沅儿,听他说喜欢自己、倾心于自己,她的一颗心也骤然软了,像从云端坠落,飘飘忽忽地,落不到实处。
她同样回抱他,用了很大一部分力气,想让他感受到她同等的心意,也郑重告诉他:“我也喜欢你,我也倾心于你,我喜欢的男子是容暨,你是我的丈夫,我的夫君。”
容暨狠狠吻住她。
他吮着她柔软的唇瓣,夺取她的呼吸,和她交换口津。舌与舌纠缠着,确认着,追逐、勾缠。
容暨的手臂向后抄入她膝弯,稍一发力,将她托举抱起,让她两腿圈绕着自己的腰身,下半身恢复了动作,不复先前的暴戾,一下一下深深地碾磨。
身体骤然失重,许惠宁短促惊呼:“啊……”
她本能地圈住他的腰稳住身形,这正好让他们密不可分地嵌合,娇小的身躯被完全掌控在他坚实的臂弯之中。
双腿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她只能依附,攀住他像攀住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容暨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红透的而后:“抱好,抱紧我。”
紧接着,他富有力量的腰胯重重地向上顶撞。
“啊啊……容暨,好深……”
他稳稳抱住她的身体,手臂承托着她全部的重量。
容暨腰臀发力,沉稳而凶狠地向上贯入。
“呃啊……”每一下撞击都让许惠宁脚趾蜷缩,但她又是实实在在地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在他的身体里,温热的,坚硬的,这很奇妙。
察觉到她快要到顶,容暨向上送腰的放慢了一些,顶端精准地研磨起来。
终于,许惠宁被抛上失控的浪尖,窒息般仰头,搂紧他,在他臂弯中痉挛、融化。
她高潮时,内里的软肉绞着他,容暨抱着她在屋里走动,每一下都让他能进到一个更深的地方。
这样的姿势使许惠宁高出他一截,她伸出双臂搂住他脖颈,身体还在发着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同他深吻,同时感受着他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
好舒服……前所未有的充盈,前所未有的满足。
“夫君……”
容暨本就到了最后的关头,正加速冲撞着,听她唤这声夫君,没几下就射了出来,尽数送到了她的深处。
两人都剧烈喘着,他将她抱到妆台上坐着休息,而他没急着抽身,堵住了饱胀的精液和她实在太多的水儿,就这么趴在他肩头平复高潮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