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一起凶,焦倩当即委屈起来,金豆子不断往外掉,她抱住费如玉的胳膊撒起赖:“可是……妈,我就喜欢陈见津,你不也常说,小辈里少有他这么出色的,你之前不也很看好他的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一码归一码。”
这次,生气的同时费如玉也觉得心疼,语重心长劝道:“倩倩,你知不知道,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哪怕以后你们结婚了,你也只有吃不完的苦头,咱们家又不比他冯家矮一头,上赶着算怎么回事儿?!”
“我不在乎,只要能嫁给他,我不介意吃多少苦。”焦倩哭着去看焦长林,“爸,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焦长林沉脸看着她闹,末了,无可奈何轻叹一口气,“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费如玉怕焦长林动气用家法,忙道:“你好好说,孩子都大了。”
伴随着“嘭”地一声,书房门关上的同时,焦倩面前丢过来一份牛皮文件,接着响起焦长林威厉的声音:“看看这个,焦倩,你如果想毁了这个家,尽管去招惹陈见津。”
少女脸红胜过一切千言万……
养了近一个月,宋勤茹的身体各项指标终于达到手术水平。
经各方面综合评估,手术定在了六月八号。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宋菀忙着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宋勤茹。
才拐过长廊转角,却听到陈见津打电话的声音:“有事儿?”
电话那头是冯菁没好气的问责声:“陈见津,焦倩出国这事儿是不是你的手笔?你跟焦长林说什么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陈见津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散漫不着调,“她手都伸我身边了,我还不能教训教训了?”
“陈见津你……!好!真好!陈见津你可真有种!为了个女人得罪焦家!”冯菁气得音调都不由拔高两度,“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你这么个讨债鬼!当初真该一把掐死你,好过让你现在气我!”
冯菁又骂了很多难听的话。
陈见津听了多久,站在他身后的宋菀就跟着听了多久。
很难想象,那些恨不能对方去死的诅咒出自本该最亲近的人之口。
一直等到冯菁骂完气消,陈见津才面无表情挂断电话。
“呼——”他轻吐一口浊气,抬步回了病房。
而宋菀,在男生有所动作之前,闪身躲进了拐角的视野盲区。
脊背靠住冰凉的墙壁,她呆怔着神摸上左边胸口,里面酸酸胀胀,有点儿难受。
是因为喜欢吗?
喜欢所以心疼?
宋菀在外面缓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股想哭的感觉消失,她才挪动身体朝病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