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长大之后也要学做饭。”
“不用学,你们长大之后就自动就会了,现在就这么厉害,别说以后了。”
王怜花看着陈格把两个小孩哄成胚胎,把剩下的活全都干了,还美的不得了。
“他们两个长大之后感觉会被人随便几句话就骗走诶。”
“怎么会呢?”陈格讶异道。“他俩也就在我这里这样,在外面可全都是狂风暴雨。”
“是吗?”王怜花挑眉问到。“你不在乎玉罗刹说的那些?”
“你不觉得他对我关注太多了吗?”陈格问道。“而且我很像保姆吗?”
白愁飞只要不是被人陷害,他自己走错了路,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如果是为了爱情被伤害成傻子,那我可能会管,事业上的是他一个成年人自己的决定。”
一个可能会涉及道德,但另一个是不能触碰的深渊。
爱情最严重的不过是你在对对方的对象破口大骂之后,那人扭捏的来上一句他只有这一件事不好,不是说他这个人不好,然后你独自崩溃或者两个人彻底绝交。
但第二个说不定你们一起喝一杯之后,你就被请到公家喝茶了。
王怜花信不信陈格不知道,反正他只要确定人不是被陷害的就绝对不会管了。
“如果他是阿飞你也这么说吗?”
陈格疑惑地看着他。
哈基王你这家伙,尽问一些不会发生的问题。
陈格的晚宴并没请人,因为他知道,有的人,就算是不请,自己也会来,他只要做准备便好。
在京城里的人基本都来了,还每个人拎了个菜加进来,美其名曰:你一个人做一大桌太费事了。
真是一群贴心的人。
要是不把他们拿来的菜堆在我身前一圈就更好了。
速度比不上,就出阴招。
而且这群人,还有勇有谋,不管是什么,先用公筷给关七夹,然后再饿虎扑食。也是提前让关七过上了看孙子打架的生活。
陈格挑起一筷子“外带菜”,嚼嚼嚼。
也能吃。就是这个量不太对,那个摊主可能是个爱羊人士,每卖出一斤羊肉就能救下二两羊。
几个饭桶吃完一轮,打算出去吃第二轮。
陈格悄悄问要养生没有参与第二轮的苏梦枕:“楼主,你看着真是容光焕发。”
陈格可没有说假话,现在的苏梦枕确实是有一种由内而外的舒展感,皮都展开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这次大获全胜了?”
陈格:……你是不是有点活泼了?你以前是这样吗?
“我在关外都知道了,仗是咋打的,你给我说说呗。”陈格问到。
一般这样“听我给你说”的话语一起,应该要搭配一点小酒,没有那些,最起码也要散一根烟。
陈格给苏梦枕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去买了两根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