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太理解这种屁事没做还要找借口奖励自己的人。
“你这盒子是?”王怜花看到做工精致的盒子,脑海中划过两个字‘贡品’?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陈格随手雕出来的。
“不知道,可能是核桃啥的,官家让我玩。”
王怜花“哦”了一声,失去兴趣。
江湖上的人态度分两级,一种时刻盯着朝堂,有个风吹草动就要凑上去问问要不要人,他随时都可以。另一种则是完全不在乎,当自己是个自由野人的人。
王怜花显然是后者。
陈格回到房间,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是满满一盒东珠,色泽莹洁透亮,透出淡淡的金色。
陈格向下摸,底下没垫半个盒子那么高的垫子。
真就整整一盒。
仁宗时期,宫中民间独爱珍珠,喜白色,一颗品相好的珠子价格高到离谱,官家连发几条旨意,任然阻止不了此类流行。直到现在,珍珠价格仍然居高不下。
他是做了点死工作不是答应官家去暗杀金国皇帝,对吧?
想了想,陈格只觉得封建时期的帝王果然豪横,随手盘着玩的都给一盒子天然大东珠。
东珠怎么叫?
陈格拿起一颗,在桌子上磕了磕。
“咚咚。”
官家在盘金子做的雕像,比起颜色淡雅的珍珠,他更喜欢金镶玉。
“他什么都没问,甚至连提都没提。”官家说道。
“他是明白大是大非的,更重要的是,他心是向着官家的。”边上的黄公公闻弦知雅意。
官家点点头,既然爱卿这么贴心,那他就公事公办。
他作为官家,其实并不需要试探这一下,但江湖人士劫法场的事发生过许多,这事情只要发生就是打官府的脸。
能打过自然是好的,但总有些超规模的人。
这一切的开端来源于宫九。
官家很开心的薅他工作。
出生好,家里在边关有旧部,武功也还行,就算有人来打他也死不了,最多重伤,好起来也快,都不用什么珍贵药材,自己就能长好,不用花太医院的资源。
这不就是先天耐造靶子(划掉)监军圣体吗?
宫九去了,去的不甘不愿,面上扭曲痛苦,甚至为了不去频频迷路。
官家知道,是他和陈格一群人约好了办完事就一起出去玩,他出不去,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