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朝鲜半岛应该和之前的东瀛一样,不过应该平稳得多,他们本来就没流多少血。
“确实有这种事。”陈格回答。
能跑出来的若是有武功,应该会被招成门客。
“嗯。”白愁飞点头,又转移话题到其他地方,似乎只是随意提起来了个小小插曲。
小吏
白愁飞当然是有备而来。
他是个自傲,但有着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自己能够得到的助力不多,就抓紧任何机会来给自己创造阶梯。
他知道,想要出头,要么能力出众,要么有世家大族支持。
他不介意当大家族棋子,但不能把他当做傻子,他可以被利用,但不能被白嫖。
当你下了一步棋,也要做好对面会做出应对的准备。
他在和对面的人见面时,注意到那人带着的侍卫,从面相上看,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在他用不同态度试探的时,那人的侍卫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他没听过的词。
虽然声音很低,但简短,有力。
白愁飞有着丰富的十几年背叛与被背叛经历,让他本能地对此格外关注,等出去后,他让人专门关注那个侍卫。
所幸,那个人嗓门特别大,时不时就叽里咕噜的自言自语。
在特别记住那句话后,白愁飞找到了礼部的人,问到那是一句高丽知名脏话。
他不能去向朝廷的情报机构打听,但是总部在京城里却深耕南方底层的组织他能接触到,他去陈格办的早餐店总部打听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他通过这些边角,拼凑出了江南地区绝大部分真相。
但那些还不够,以白愁飞对陈格的性格了解,他只要开个头,陈格说着说着就会自己讲完所有他知道的情况。
果然,陈格和他说了一些关于高丽大将李成桂叛乱的事情,虽然补充了一句不保真,但也够印证他自己的推断。
一群坐船逃来的外族人,被当做了黑手套,关键时间肯定会被推出来送死。
这个情况不是和他一模一样吗?
既然他们都是想要好好生活的“受害者”,那么他们私下有联系也很正常。
白愁飞带着笑容走出门,打算去做一些布置。
失道者就应该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