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心里一沉,这个人为了不挨打都开始装汉人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高丽人,必须重拳出击。
捕快上去就和周先生撕吧在一起,周先生也即刻反击,一把薅住捕快头发。
“别碰先生。”一个杀手冲上前,对着捕快肋巴骨就是一拳。
捕快一咬牙,本着打群架就要打一个人的原则,对着周先生就是一个裸绞。
杀手抽出刀,对着捕快冲了过去。周先生将他们从战乱的地方带了出来,那是他们的太阳啊。
还没靠近,三个人从天而降的迷药泼了一身。
杀手站立不稳,将刀刃戳到地上保持身形。
“噗嗤~”刀刃戳穿了在地上躺着的人。
杀手着急忙慌拔出刀,被迷药影响的大脑让他下意识把刀飞到了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正正巧巧插到了刚刚被冷血打翻的管家身上。
杀手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格在教堂里沉下心继续缝缝补补,岁月正好,他已经不知道缝了多久了。
小厮也没说错,他和相公从小一起长大。知道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治好张御史,他家相公可皮实了,叫的声音大就说明没事。
之前王怜花也跑过来露过脸,陈格相信自己的小伙伴,必不会让事情变得太糟糕。
“对对,中气十足的问题都不大。”郎中也说道。
陈格缝合好后,给小厮掏出来一个小瓶子,叮嘱道:“取三颗,温水化开。”
“好嘞。”
陈格又取出一小罐药膏,麻烦郎中帮他敷在御史伤口上,或许是因为之前注意力太集中,他现在手抖得厉害。
等敷完药,去了针,张御史略微退了些烧,也不再呕吐。
陈格放下心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急救,就怕自己手抖。
“成了,已经不吐了。”郎中开心道。“相公,我们这次的手术,可否让我编入书中?”
陈格点头:“当然可以,实不相瞒,我自己也在编医书,初稿已经完成了。”
“那我一定要拜读一番。”郎中显得异常激动。
“我身上带着的药不够,你拿着这个方子去抓五副药,我没力气了。”陈格把方子交给小厮,坐在角落的软椅上缓精神。
“好嘞,您且在这里歇着。”小厮开心道。相公是让他打下手,在实际操作的时候,他压根不敢上前,只能帮着擦擦汗,换干净的水。
小厮出去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脚有些发软,抬头一看,日头高悬,已是晌午。
他恍惚记得他们到达的时候还是清晨。
“这一场,居然花了两个多时辰吗?”他喃喃自语。
出了后堂,他看到正堂躺满了人。
“如何?”看到他的苏廉问道。
小厮点头:“张相公已经退烧了,陈家相公累了在休息,让我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