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翘扭头朝外面走去,卓智跟在后面问:“你去哪儿?”
丁翘边下楼边笑着说:“去弄壶毒酒,等江盛来了毒死他。”
丁翘几天前买的菜还没有吃完,卓智用青菜和虾简单地煮了一锅面,两人刚在院子里坐下准备开吃,江盛便来了。
江盛上下打量着他们,似乎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
丁翘笑了:“看什么?没见过人家破镜重圆吗?”
江盛点头:“现在见过了,很好,祝贺两位。”
卓智忙拱手道谢:“谢谢老板。来点面条吗?”
江盛忙摇头:“不了,吃你们撒的狗粮已经够饱的了。”说罢,他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来,“听说你们都丢了电话?怎么回事?”
于是丁翘便把这三天两夜的事情说了一遍。因为记得姚馆长的叮嘱,她隐瞒了卓智在悬崖底下捞瓷碗的事情,只说吕仁刑满释放后,为了报复他们,把他们绑架到一艘渔船上,后来是海豚救了他们,只把江盛听得一惊三叹,惊讶不已。
“现在吕仁还不知道我们脱险。”丁翘说,“我知道你时常去探望他的女儿,我怕你会遇见他,担心他会对你不利,所以要提醒你。”
江盛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吗?”
丁翘说:“还不知道,一会儿打电话问问,不过我们的手机在海里丢了,得重新买手机办电话卡。”
江盛说:“手机不用买了,我一会儿让人送过来给你们,你们去补办个卡就行了。”
尽管丁翘和卓智都表示不用,但江盛回去还是让人送来了两部新手机,而且是同款的,一部粉色,一部黑色,摸上去手感极好。想着推来推去倒显得小家子气了,他们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了下来。
傍晚时分,丁翘回到了市区的家中,赵莞一见她,便大呼小叫地冲过来嘘寒问暖:“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打电话不听,信息也不回?你妈打了几次电话过来,我怕她担心,只说你下乡采访了,可能乡下信号不好。”
丁翘怕把自己被吕仁绑架的事说出来会吓坏她,而且,事情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于是便顺水推舟地说:“孤岛上的信号确实不好。”
赵莞瞪大了眼睛看她:“你还骗我?我打电话去博物馆问过了,人家姚馆长早就回来了,今天都上班了。”
丁翘只好干笑:“嗯,我在阿智家待了两天,我们和好了。”
赵莞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丁翘只好讪笑着解释:“人家想回来再告诉你嘛。”
赵莞嗔怪地说:“有异性没人性,快给你妈打个电话吧,要不然她一会儿又打过来了。”
话音未落,桌上的固定电话便响起了铃声,赵莞笑着说:“一定是你妈,快接。”
丁翘还未把电话贴近耳朵边,便听见母亲在那边说:“小赵,阿翘回来没有?”
丁翘忙说:“妈咪,是我,我回来了。”
周颖芝担心地说:“你这份工作老下乡,辛苦不说还危险,台风那次可把妈咪吓坏了,女儿啊,要不你还是辞职,跟妈学做生意?”
丁翘忙说:“妈咪,我哪有你这么能干,做生意我可学不会。”
周颖芝说:“我的女儿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学不会,再说,妈的生意已经打好了基础,你一来就可以上手了。妈的生意迟早要交到你手上的,你不如早点辞职出来。”
丁翘想了一下,说:“妈,我还是比较喜欢当记者,反正你和老杜现在还年轻,这些事,以后再说。”
周颖芝一向是开明的母亲,一听丁翘不乐意,马上便转移了话题:“对了,女儿,你现在也是单身,可以考虑一下你那位朋友啊。”
丁翘一时反应不过来,问:“哪位朋友?”
周颖芝说:“江盛啊,给你送过手机的小伙子嘛,你不是让我买了个包包送给他吗,听你说他好像挺不错的。年轻人嘛,多谈几个男朋友,正常。”这已经是周颖芝第二次建议丁翘考虑江盛了。
丁翘忙说:“妈咪,我跟江盛只是朋友。还有,我跟阿智,又在一起了。”
周颖芝惊讶:“啊?怎么回事?是他回头来哄你了?”
丁翘含糊其词地说:“哈哈,反正差不多啦,妈咪,你放心好了,我们在一起很开心。”
周颖芝顿了一下,说:“你开心就好,那妈就放心啦。”
丁翘笑着说:“妈,你也是,你和老杜也要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