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应该给姬忽用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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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赫奕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瞪着秋姜,更不敢置信的是——秋姜不但用酒泼他,还在酒里下了毒。这会儿他全身无力,提不起半点力气。
“疯了的是陛下您。不但妄想我们璧国的皇后,还胆敢孤身前来见我。”秋姜俯下身,一字一字道,“我可是如意夫人啊。”
赫奕的目光闪了闪,没说话。
秋姜打了个响指,朱龙便进来了。
“把他和颐殊带上。”
“是!”
朱龙扛起赫奕,又把颐殊夹在腋下。
赫奕像面条一样挂在他肩上,叹了口气道:“这是要去哪儿啊?”
“送陛下回宫。”
“你们不出城?”
“我想了想,回程迢迢,恐有变故,还是在陛下宫中住几天,等薛采他们来了再做定夺。”
“话太多。”秋姜道。朱龙立刻明白了,一记手刀切在赫奕脖子上,将他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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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善颤抖地抓住时鹿鹿的手,问:“要痛多久?”
时鹿鹿笑了笑,数道:“三、二、一。”数到一时,疼痛消失了。
姬善震惊地看着时鹿鹿,问:“是你在操控我?!”
“首次发作,疼痛不过三息,下一次,九息,再下一次,八十一息……每次叠加,无休无止。所以,别再撒谎了,阿善。”
“若你撒谎呢?”
“一样。很公平吧?”
公平个鬼!你本就是个不撒谎的人!而我……姬善绝望。
偏偏,时鹿鹿笑得更开心了些。
“从此往后,你的痛苦和快乐,都与我相关。”他深情款款地说道,“阿善,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姬善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有些僵硬地附和道:“是。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时鹿鹿伸手一拉,她倒入他怀中,于是幽幽重重的阴影,便也将她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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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从梦中惊醒,突然尖叫。
尖叫声把其他三人也都吵醒了,纷纷围至榻前:“怎么了?喝喝不怕,不怕,我们都在呢……”
“善姐……”喝喝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直勾勾地平视着前方道,“善姐被吃掉了。大嘴巴的怪物,把她吃掉了……”
她“哇哇”大哭起来。
其他三人彼此对视着。虽然姬善经常会神秘失踪,过几天又突然出现,但不知为何,这一次,众人心中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去找大小姐!”
“喝喝别哭了,我们一起去找找她。”
“对,一定能找到善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