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刀光剑影,全朝伏周刺去。姬善大急道:“住手!薛采……”
“是他先动的手。”
“是你先杀了宜王!”
“是赫奕先惹怒了我。”
“是你家沉鱼先招惹的他!”
薛采面色一沉道:“把她也拿下!”
姬善一怔,想要改口已来不及,立刻被按倒在地。
一旁的走走和喝喝大惊,刚要动,也被擒住了。
伏周被十几人包围,见状挥袖将其中几人扫开,踩着他们的头飞过来救姬善。然而,人到半途突然一折,直朝薛采扑去。
薛采依旧没有动,抓着姬善的那名暗卫却动了,手中剑在姬善喉上一划,立马血花喷薄!
空中的伏周一僵,身法微滞。暗卫们立刻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姬善捂住咽喉,面色惨白,发不出声音。
走走惊叫道:“相爷恕罪!相爷恕罪!”
薛采冷冷道:“吵。”
暗卫立刻把她的嘴巴堵上了。
被包围着的伏周微眯了下眼,再睁开时瞳色由浅转浓,姬善看在眼中,心中了然——他要施展巫术了!
薛采比了个手势。
暗卫们突然抄起地上的酒坛向伏周泼去,伏周眼神一乱,连忙闪避,但还是被其中几人泼中,立马湿透了。
姬善非常震惊地看向薛采。薛采看出了她的疑惑,微微一笑道:“说来还要多谢你。”
什么?
“若不是你骗出巫毒的解药最后一味是酒,我和江晚衣也想不到原来蛊虫怕酒,或者说,嗜酒。酒能令它放松警惕。而且天寒地冻,蛊不愿动,正好克制他的巫术。”
血从姬善的指缝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伏周沉声道:“给她疗伤!”
“可以。前提是——你束手就擒。”
伏周看向姬善,姬善拼命朝他摇头,然而,伏周的手还是慢慢地放下了。暗卫们趁机上去将他按倒,捆了起来。
紧跟着,一名暗卫把一颗丹药喂入伏周口中,伏周的背一下子弓起,显见痛苦到了极点。
“你给他吃了什么?!”姬善惊呼道。
薛采道:“死不了的。”说罢使了个眼神。
暗卫提着药箱过来,要给姬善疗伤,被她挥手拍开,从药箱中取出金创药和纱布自行包扎。
等她包完,薛采也把鸡翅吃完了,将竹签往几上一插道:“从今日起,不许他们离开此岛。等到陛下登基,再做处置。”
他径自离开了。十几名白泽暗卫则留了下来,分散站好。
姬善得了自由,连忙冲过去抱住伏周,伏周的手轻轻碰了下她的咽喉,然后掉落。
他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