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苍看着他耐心至极的笑容更是心浮气躁,她自认对萧焕的美貌还比较有抵抗力,但一想到今晚就可以享受到从来没人享受过的那种超近距离接触,鼻子里就痒痒的……
说到鼻子痒,她痒着痒着就觉得有**顺着鼻腔流了出来,萧焕眼疾手快,扯张纸巾堵住了她鼻子里流下来的血,好险没让它滴到牛排上。
他无奈地笑着,将她手里的刀叉接过来放好,把盘子推开,说:“苍苍,这份牛排还是不要吃了,多喝些汤吧。”
鼻血都这么明明白白地流出来了,凌苍苍就算再想遮掩也没托词,只能默默从他手里接过纸巾,捂着自己的鼻子。
萧焕真没想到自己对她的影响力会这么大,毕竟四五个月来,他几乎天天和她躺在一张**,被她抱着睡觉,也没发生什么事。
目光中带上了更多的宠溺,他站起身,亲自去厨房盛了一碗汤过来。
看他要把那个汤碗送到自己面前,凌苍苍清了清嗓子说:“这碗给我就行,新的你自己喝吧。”
她说的是萧焕已经喝过两口,又推给了她的那碗。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要求,萧焕还是照着做了。
凌苍苍承认自己喜欢他这种无处不在的细微纵容,随时都能让人感觉到被爱着。要不是如此,凌苍苍这种自我意识极强的个性,也不会容忍他渗入到她的人生中。
所以说,论到润物无声的本事,凌探员还是输给了尤善此道的皇帝陛下。
在凌苍苍眼里,极度漫长又难熬的晚餐终于结束,他们默契地各自休息了一阵,又默契地一起回了卧室。
浴缸里的水早就放好,雾气蒸腾,哪怕早就盘算好要和萧焕共浴,凌苍苍在进去前,还是又默默在心里告诫了几遍自己:要忍住,别流鼻血!别那么没出息!
其实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共浴,但凌苍苍一想到接下来的内容,还是有点不淡定。
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僵硬,萧焕抬起手,指尖抚过她鬓边濡湿的头发:“苍苍,我们慢慢来,放松。”
凌苍苍哦了声,不自觉地握住他的手,因为热水的缘故,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总带着点淡漠的温暖,而有了灼热的触感。
凌苍苍调整了一下手的角度,试着跟他十指交握:“萧大哥,你会吗?”
到了二十多岁还保持着零经验,对于一个现代人而言,其实还挺羞耻。
萧焕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确定,不由就笑了:“理论知识并不难懂。”
萧焕也没经验,想想是意料之中,他这样的身份,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媒体早就炸开锅了。
不过如何把第一次做的事情做到从容不迫、胸有成竹,是皇帝必修课,也是萧焕的强项。
他抬手握住凌苍苍的另一只手,在温热的水下,带动她用自己的指尖,一步步去触摸和探索自己的身体。
他的动作并不过火和过于挑逗,在她指尖滑得太靠下之前,又轻握着她的手掌移开,接着,他又耐心地将她的手掌移到了自己的腰腹之间。
他腹部的肌肉线条凌苍苍已经明着暗着摸过很多次,这次却又不同,她才刚摸上去,就觉得有像火一样滚烫,又像电击一样让人战栗的东西,从手指间传了过来。
她情不自禁深深吸了口气,萧焕微微笑了笑,不知不觉间,她整个人已经靠在了他怀里,肌肤相贴,彼此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导给对方。
他让她的手环抱在他的腰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看,苍苍,并没有那么难。”
这个澡,凌苍苍是轻飘飘洗完的,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擦干了身体,她都茫然无所适从。
只记得她被萧焕抱着坐在**时,他拿了浴巾先将她的头发包住擦干,才开始慢慢擦自己的。
他对她就像对一个小小的婴儿那样,又像对待无比珍贵的瑰宝,小心的呵护中带着浓重的宠爱。
凌苍苍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发梢,还有那因为刚洗浴过,总算变成了嫣红色的薄唇,抬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将双唇迫不及待堵了上去。
说不上来是谁点燃了谁,也说不上来到底谁更主动一些,也许是因为萧焕温和的引导,将氛围变成了一种纯粹又踏实的情感交流,他们的动作并没有太过急切和毛躁。
凌苍苍觉得,她可以完全信赖他,交付全部身心,不用任何犹豫和畏缩。
因为他就是那么值得全身心信任,那么无法抗拒,也那么美好。
她不知道有多少相爱的人,可以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将这个过程完成得如此顺利,每一秒钟都充满着相互的爱怜和配合。
但萧焕就是有这种魔力,在完全沉浸其中之前凌苍苍心想……这么美妙的事情,她真是傻透了才一直没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