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斯拉的篷车,与它在物质世界的外表相比,至少大了一倍。
一张宽大的、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的木桌被牢固地固定在车壁上。
桌子的一角,一个结构复杂的黄铜烛台被固定在那里。
它此前应当是弗兰肯斯拉学习的场地。
现在,它则被临时改成了茶桌————
是的:
易青锋颇为惊奇地发现,这个时空的人似乎也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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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不確定眼前杯子中的茶水,是他所熟悉的那种。
篷车內带著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道。
易青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一股清冽的、带著类似薄荷与冷杉气息的茶香,瞬间在他嘴中瀰漫开来。
“您是为了叛军而来的?”
弗兰肯斯拉看向眼前的易青锋。
易青锋点了点头。
此刻,他身上的血渍已经被弗兰肯斯拉施展法术清理了。
易青锋挺好奇,这些被法术清理的血渍会去哪里。
而面对易青锋的这个询问。
弗兰肯斯拉却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思索了一番:“我想:或许是星界?”
他看向易青锋,目光中带著另外的意味:“您是求知派的守护者?”
易青锋自然不知道,这个隶属於该异域时空的派系。
他当时只是摇了摇头,而弗兰肯斯拉也没有继续追问。
“那场灾难来得太过突兀。”
“如果不是因为它,我想情况不会恶化成现在的样子。”
弗兰肯斯拉有些感慨。
易青锋则观察著。
相比於通过同对方聊天,来获悉一些什么讯息。
他更加愿意通过自己的双眼和感知,来发现一些什么。
真要说起来:
就像你在游戏中遇到一个身上带著迥异高光的角色。
哪怕这玩意儿什么对话框也没有,也多半会停下来瞅瞅到底怎么回事————
易青锋颇为好奇:
是因为他综网玩家或者说异乡人的特质。
还是说,其他的个体都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的迥异。
如果后者的话:
这小子现在还没被砍死,想来是有些强度在身上的——
篤信和畏惧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