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联络就用手中铜铃,具体使用方法你应该都知道了。”
巴伦:“就这么说定了。”
法利亚德点点头,巴伦刚要转身离开,法利亚德又喊住了他。
“还有事?不信任我?”巴伦停住脚步。
法利亚德迟疑了一下说:“那天我的斧子————钱给你无所谓,我的斧子很重要。”
你不说我都忘了。
巴伦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从收容戒里摸出长斧扔给法利亚德。
法利亚德摸了摸巨斧:“谢了。”
没有人回答,抬头,巴伦早已不见身影中午阳光充足,只有巴伦原先站的地方是阴影。
法利亚德收好巨斧,抿了抿嘴,深深嘆息。
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吧。
福德城卫兵所,按照巴伦的理解就是表侧的警察局。
主要由福德城公民缴纳的税款还有吉利安公国拨款过活,就算是城主刘易斯都无权调遣卫兵所的卫兵。
卫兵所所长將报纸怒气冲冲拍在桌上:
——
“东城区的那些人我们可以不管,但昨天晚上西城区又有十多个人口失踪是怎么回事?”
“那群富商和贵族现在都在向我施压,案件就没有一点进展吗?”
所长秘书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卫兵们把福德城几乎都要掘地三尺了,就连东城区都巡了有三四遍,还是没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那出城的南北门呢?”所长问。
“也都派人去搜了,但是按照报告没有任何异样。”
秘书见所长火气有些大,急忙又说:“我已经和他们叮嘱了,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抓捕后上报。”
所长说:“时间刻不容缓,就怕是不朽教会的那群不死教徒,指望藉助仪式將那群失踪的二代炼製成不死人混进城中高层,等待时机成熟发展地下教会,真到最后將整个城市都献祭掉。”
类似的事情曾经就发生过,出自蓝血教派中的羔羊之血修女会,她们利用仪式与某种禁忌物將自己偽装成鲜血修女混进某座城池的鲜血教堂。
在教堂里藉助虔诚的信徒与其他蓝血派进行合作,分別用以“血统提纯”,“收集处女鲜血”、“炼製高等血魔”————
最后事情败露还是因为他们误將一名癲血派的“癲血教徒”误抓进仪式现场。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等到当地派人赶到教堂时,除了那被抓的癲血教徒还活著意外,其他人都因为感染了癲血,却又適应不了癲狂死去。
秘书说:“我记得雅丽兰子爵手下曾有个在断案很厉害的人,据说就是那人提出瞭然许多链金术师都感兴趣的【磷火】概念。”
“在蒙德拉就是那人利用这点让当地百姓没有將献祭仪式进行下去,而且那人据说还勘破了血魔与坎贝拉男爵的案子————”
“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秘书想了想,“l?”
卫兵所所长一愣,立刻想到昨晚那与雅丽兰子爵一同从市政府出来的青年。
原来他就是那让福德城一眾链金术师拜服的“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