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伦冲佐德点点头:“直接干。”
说完,他冲入房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妓女,在泰特要反抗时,把“秘纸”贴在他的大腿上。
(秘纸:秘密笔记具有伤害存贮功能的十张纸。)
一声枪响,鲜血四溢。隨后趁著短暂疼痛给泰特造成的瞬息愣神,將禁魔的手銬戴在了泰特手上。
泰特想要大声呼救,佐德衝上来给了他蛋蛋一脚。
疼的说不出话。
门外的侍卫被枪声吸引敲门,巴伦把刀抵在妓女脖子上:“叫床,有多大叫多大,有多浪就叫多浪。”
妓女反应,忙不迭的浪叫起来。
门外侍卫听了一个个口乾舌燥,脸红心跳,停下敲门的手。
只是感嘆副帮主就是会玩。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可以排队。
確认危险清除,巴伦让妓女继续叫著,请泰特喝了一杯酒,確认昏迷后装进麻袋,与佐德一起带著昏迷的马奎尔偷偷溜进了刚完成起飞的莫雷包厢。
“这么快?”佐德说。
“没准备好。”莫雷答。
“快点穿衣,要你办点事。”巴伦说。
莫雷让巴伦请自己的妓女喝了一杯昏迷的酒,打量麻袋片刻后点了一根烟:“要我审问他?没问题。”
泰特睁开眼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被手銬锁在椅凳上,只有襠间盖了一条布,体內灵力无法调动,就別说链金迴路了。
脑海画面还定格在巴伦与佐德两个黑衣狂徒拿著刀劈开墙面,朝毫无准备的他衝来的画面。
坦白来说那一刻,青铜猎魔人,铁蒺藜帮副帮主泰特·罗德尼萎了。
泰特在椅上挣扎片刻,確认无果后,沉声道:“l,有什么事明面上说,你这样做对你自己还有那个小修女来说没什么好处。”
这声落下,房间的门被推开,猎魔人出现。
黑髮黑瞳,面容苍白,正是今日骑猎大比的最终胜者l。
泰特冷冷道:“你绑架我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说吧,你的条件。”
“帮主就是爽快。”
猎魔人l点点头,却猛地上前给泰特裤襠一脚,在后者疼的面容扭曲额角冒汗青筋毕露时淡淡道:“就是你的语气让我有些不爽,让我错以为被绑架的是我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泰特强忍蛋疼以及心里恨不得杀巴伦全家的怒火,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巴伦笑笑,直接了断,“法利亚德和你什么关係。”
泰特冷冷道:“没什么关係,他一直凯覦我副帮主的位置,想尽办法想拉我下马。”
“那你想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么?”
“他在干什么?”泰特下意识问。
“他想和我联手刺杀费迪南。”
泰特瞳孔猛然一缩,巴伦却像是没察觉一般说:“你知道这件事么?”
“不知道。”泰特摇头,面容复杂,“他是想刺杀帮主然后嫁祸给我么。
“应该吧,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还特地跟我做了几笔交易。”巴伦说。
“什么交易?”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会很清楚,莫非法利亚德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