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徵————”艾伦母亲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最后摇摇头,“没有一点印象。”
见巴伦脸上流露遗憾,为了爭取宽大处理,也是为了报復这个恶趣味,並害得他们一家如今下场的新闻记者。
艾伦母亲忙道:“只是她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还记得,好像是在高文与你比赛时。
她说:【他怎么就会是龙骑士呢】。
巴伦瞳孔骤然一缩。
他怎么会是龙骑士呢?
几人跟著读了一遍这句话,没理解其中含义。
维克特利半咳嗽一声:“高文成为龙骑士是付出了大量艰辛与努力的,能说出这种话,只能证明这记者层次太低。”
咳————心中悬著的大石落下。
见话题转移。
暂时不去管也不去想那女记者的意味深明的话语,巴伦抓住这个机会,让刘易斯市长下令驱散周围越来越多的吃瓜群眾。
等到散的差不多,只剩下几个认识和不认识的大佬。
他旋即再问道:“故人是指?”
艾伦父亲说:“不知道。”
你妈的耍老子。
看出巴伦的诧异,艾伦父亲慌乱说:“是信仰战爭的时候,在海威德————”
“信仰战爭?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啊?”马奎尔出声道。
眾人扭头,无声看他:“——
马奎尔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尷尬笑笑:“也是,想来是第一次信仰战爭。”
眾人:“————“
佐德上前拍拍马奎尔的肩膀:“说的很好,不要再说了。”
巴伦示意艾伦父亲继续,他顿了顿道:“第二次信仰战爭,第72任普罗尔皇帝派兵討伐纯洁教会。
我曾经响应號召,在吉利安第三十三號远征团当过僱佣兵。
当时同期有个士兵和你很像,真的很像,当时他战功卓越,很快就被提拔成副团长。
我这里还有他的信物,是我捡到的,因为我觉得之后可能用得上,说不准是什么珍贵物品,所以一直待在身上。
说不定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父亲之类的————你可以看看。”
说著,他从怀里摸出一小节玻璃管,其中装一点浅褐色的液体。
巴伦认出了那是鲜血。
而且从身体里传出的奇怪悸动,他明白那不仅是鲜血,还是传说中的————
“狼人之血。”佐德低声说,他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这是狼人的血。”
“狼人?”马奎尔听见了,有些诧异,“那不是兽派中早已消失很久的狼宗猎魔人么?”
佐德面色凝重:“吉利安第一猎人协会在几十年前曾与海威德的羔羊之血修女会爆发过一场小规模的战爭。”
“当时羔羊修女们意图通过屠戮一座城市的处女,来復活黄金血族鲜血女皇,o
“而第一猎人协会为了防止鲜血女皇復甦,派出了当时协会里最为精锐的兽派猎魔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狼宗。”
“最后鲜血女皇虽然被猎魔人们成功阻止,没有復活。
但参与行动的猎魔人中,只有一位名叫d的狼宗猎魔人活了下来。
而之后,在第二次信仰战爭期间,那名叫d的狼宗猎魔人在海威德为了封印血族伯爵莫里亚蒂,与其同归於尽。”
“而那场猎杀修女们的战役因为猎杀钟敲响时,双月恰好重叠在一起,因此在猎人协会的档案中又被称为【重月之战】。
佐德说:“按照时间猜测,那试管里的狼人之血,或许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狼宗猎魔人d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