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佐德呢?明明是我们一起来的,现在却就是在雅丽兰大人那边喝酒。”
“他也有其他事要办。”
马奎尔犹豫一下:“那————我该怎么掩护你。”
巴伦说:“看见西南方的那些有钱人家的少女了么,你配合我闹一个大点的动静,好让所有人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我们来过啊。”
说完,巴伦端酒上前,就要隨机挑选席间的一位少女专做不小心淡脚滑“泼洒”,却听见四周噪音忽然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刘易斯城主让我代表他向大家致谢,很高兴大家今天拨冗来城主府参加这场专门为本次骑猎大比参赛选手们举办的晚宴————”
熟悉的话语在城主府四面响起,是白天骑猎大比主持人的声音。
不知怎么的,巴伦心里忽然涌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主持人在感谢了各位来宾的到来后,话锋一转:“但刘易斯城主还说过,骑猎大比各位参赛选手出了那么久的风头,现在也该让先生小姐们也出出风头了————”
似乎是什么开关被打开的声响。
天空突然有数盏明亮的射灯照在巴伦以及诸位骑猎大比的选手身上。
白光有些晃眼。
留声机的音调突然高昂起来,巴伦觉得应该是里面的功率加大了。
可怜的留声怪,应该被电的不轻。
“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首先把目光停在本次骑猎大比的最终冠军l身上!”
“按照惯例,本次將要挑战他的是今日骑猎大比的亚军!光荣骑士詹迦勒·特里斯坦!”
“正式的舞会將在之后开始,现在让我们將目光放在这两位先生身上!”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只见原先从天空落下的灯光只剩下两束。
一束在黑衣的巴伦身上,一束在白衣的詹迦勒身上。
“不是?还有斗舞这个环节吗?”
巴伦黑衣修长,看见光照外眾人的目光,心中吐槽不管怎么样,吸引眾人注意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詹迦勒一身定製高档礼服,浑身都是纯白,只在手中拈一朵鲜红色的玫瑰,缓步上来,嘴里轻声道:“我们的距离就像白鸟与荆棘里的玫瑰,摘下你我无法飞翔,不摘下你我也无法飞翔。”
围观人群適时爆发出一阵哄声,巴伦注意到都是些年龄在16——24岁的女孩,她们此刻以手捧心,似乎是被悲伤哥的这句话给打动了。
俏脸上或是含情脉脉,或是黯然神伤鬱鬱寡欢。
果然,前世他的总结没错。
文艺范就是用来骗小姑娘的!
悲伤哥詹迦勒每走一步就摘下玫瑰上的一朵瓣拋向周边,等他走到巴伦对面时,手里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杆。
他將杆扔掉,踩在地上,看著巴伦道:“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个寂寞而孤独的人啊,就像两头离群的孤狼。”
“可惜相逢只能是廝杀。”他感喟道。
巴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