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德身边陪酒的姑娘也换了一批又一批,按照本来的流程,是姑娘们陪著他喝个七分醉就可以开房了。
结果到了最后,姑娘们都醉趴了,佐德还在喝。
现在连妓院向来爱喝酒的老鴇都闻讯赶来,像是要测试比拼他酒量一般让人去酒窖搬上最好的烈酒来。
然后两人就狂歌痛饮起来。
与佐德同来的马奎尔也在激烈的战斗著。
不过不是比拼酒量,而是和莫雷为他这个纯情小白量身定製的“知心大姐姐”打牌。
谁要是贏了,就可以在对方身上任何的部位画乌龟。
而目前为止,在佐德已经与老鴇对饮下第23杯蒸汽啤酒时,擅长牌技的马奎尔已经在大姐姐的胳膊上画了两百多只小乌龟。
最后,大姐姐实在受不了了,觉得这样老半天也进不入正戏,朝马奎尔问道:“想不想尝尝我口红的味道?”
马奎尔犹豫一下,点了点头,大姐姐大喜,以为终於要进入著正戏了。
结果马奎尔却拿过她放在牌边用来补妆的口红,咬断了半根,点评道:“胭脂虫、亚美尔橡胶、鸡蛋蛋清、蜂蜡、无果乳————没露丝的口红好吃。”
【露丝:马奎尔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妻。】
妓女:“————”
另一边,失血骑士莫雷正在房间里进行多人运动。
悲伤哥詹迦勒则正给妓女述说著他的emo文案。
妓女好几次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心说大哥你到底干不干,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可面对骑士掏出一张张钞票,最终还是咽下话语,选择聆听。
“命中注定又在互相选择————”
“你想听吗?我那不太浪漫的心事————”
不想。妓女心说。
“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妓女心里吐槽。
这还是从业那么久以来,第一次有种被一个男人累到的感觉。
等到悲伤哥跟妓女倾吐完emo文案,天已经到了微微亮的程度。
很贴心为太困了睡著的妓女盖上被子,喊上隔壁房间还处在枪械冷静期的失血骑士,以及楼下大厅抱著酒壶睡著的佐德。
还想喊马奎尔,可詹迦勒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其身影的踪跡。
找到座位上胳膊与脸都画满乌龟的妓女,摇醒后得知马奎尔昨晚一个人出去了。
出妓院去找,却发现马奎尔一个人坐在妓院门口打鼾。
佐德將其摇醒,问询缘由,结果原因让几人哭笑不得。
原来昨晚妓女与马奎尔打了一晚牌实在受不了了,想快点进入正戏,所以就问马奎尔有没有和女人亲过嘴想著通过挑逗增加氛围。
结果没成想马奎尔听后觉得这妓女在侮辱他。
於是气冲冲地一整晚都坐在妓院外生闷气。
佐德听了马奎尔说法,沉默良久,拍了拍马奎尔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嘆。
他觉得马奎尔脑子或许真的有病,但他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