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这么死在这————安德烈额前青筋毕露,如同蛇跳。
是自己对不起他们。
他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祭坛,披黄袍,一看等阶就不低的教徒们將风乾好的內臟重又填进*字架上的尸体里,又用一种奇怪的丝线封好。
不朽教会的特殊仪式么。巴伦目光在那些被害者的身上扫过,眼神倏然凝固。
他在里面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那天刚进入福德城,因为小修女用错了金幣由此招致追杀的那群人。
那群铁蒺藜帮的猎魔人!
巴伦一一辨认出来,心里猛地一沉,隱隱明白最坏的情况或许已经发生。
雅丽兰察觉到他的目光,问怎么了。
巴伦说出自己的发现,佐德接话道:“怪不得今天一路上没看见什么铁蒺藜帮的人,难不成都是被不朽教会的这些教徒当做祭品献祭给了不朽女神。”
安德烈道:“费迪南多年前就是青铜,如今与不朽教会这般合作,想必是打算藉助献祭与不朽女神交换得到赐福来助他消化晋升白银的魔药,来突破白银。”
突破白银————巴伦记起自己身上那枚回归金幣,对方就是因为这枚金幣才如此大动干戈,如今却偷偷出城看样子费迪南是明白时间刻不容缓,打算放手一搏了。
如果让对方成功,巴伦目光一寒道:“看这些教徒的状况显然是事先得到了通知,应该是之前城防队有人送了消息,”
“现在我们怎么办?包围过去?”马奎尔问,他已经跃跃欲试了。
猎魔人中的年轻人们看著那些散落在地的內臟,几乎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意。
“什么怎么办?”巴伦皱了皱眉,摸出双枪,道:“找机会,全杀了。”
语罢,猎魔人l飞身而出,却是在被人发现的时候躲入其中一个帐篷中,等其中一位教徒进入帐篷片刻后,披著代表不死教徒的灰袍出来。
其余人对视一眼,留下一队殿后,一队回福德城向市政府报告,剩下的猎魔人纷纷照做。
原本刚想说训斥巴伦鲁莽的安德烈,也只能吞下那句话,跟著一位不死教徒进了帐篷换装。
不到一会儿,这片营地就多了一片还未来得及离开的不死教徒。
不,不能说多了一片,因为那些被猎魔人们替换的不死教徒是真的死了。
毕竟不是所有不死教徒都是不死人。
雅丽兰冲眾人点点头:“站位分开,先渗透进去,等弄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在动手。”
她看了其中一个帐篷露出的,那带有铁蒺藜帮標誌的一角衣物,面无表情。
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是明朗,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费迪南。
猎魔人们顺著教徒们去往的方向跟著混入,很快就到了他们看见的类似祭坛的,竖著很多根*字旗的平台。
那几名穿黄袍的祭司模样打扮的人还在进行之前的活动:將那些风乾的內臟放进被剖开尸体的胸膛,隨后用一种特质的银线缝好。
事实证明巴伦之前担心那些教徒逃跑是多余的,教徒们都不约而同在祭坛周边停下,仰头看著祭坛,表情神圣不可侵犯。
因为靠得近了,看的也就更清楚,而且还闻得到一种阳光暴晒后尸体腐烂的味道,猎魔人里有些较为年轻的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不过巴伦觉得还好,大概是因为他已经丧失了血腥味的缘故,甚至还有心情观察起周围的“原生教徒”起来。
这些教徒和之前巴伦遇见的,所有乱七八糟的譬如龙教徒、羔羊修女一样脸上掛著不自然的狂热。
巴伦注意到都是些中老年人,从一张张黝黑布满皱纹的脸可以看出大概年纪,但手上的皱纹却很少,显然不是经常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或者农民。
不过巴伦一想也是,大部分工人和农民的一生已经过得足够苦了,怎么会想不开让这种苦日子过得更久些呢。
安德烈突然上来:“那些黄袍的祭司我刚才看清了几个人的相貌,都是福德城的富商和高官。中间那个是福德城1最大的钢铁商人————”
“昨晚晚宴有他们么?”雅丽兰问。
安德烈说:“没有,都是没被揭发的————”
他刚要继续说下去,却见台上站著的黄袍祭司们將最后一具尸体缝好,突然念起了讚美不朽女神的祷词。
用巴伦的话翻译一下,大概意思是没有不朽女神就没有他们的今天,现在不朽女神需要我们,我们也该为女神的扶苏出一份力,顺便让女神给我们施展一下神跡。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