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见过的,最无趣,最无聊,最小气的公子哥了,我还说,如果你就是想得到我的话,我可以陪你睡。
但是睡过之后,大家彼此分开,不要再骚扰我了。
我在尽情地伤害温绍年。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
在往温绍年的身上捅。
但我那把刀,是没有刀把的。
两边都是刀刃。
我握着刀刃,在扎向温绍年的时候。
他受伤了。
我的手也是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我的心更是千疮百孔。
……
从那以后,我在尽力避免与温绍年见面。
但又没法真的永不相见。
虽然后来,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包括火车上的见义勇为。
传肖团伙的门里门外。
舆论风暴的腥风血雨。
美容风波的是是非非。
我和温绍年又再次走近。
然后大家默契地彼此都不再说爱。
我本以为这样已经很好。
我已经满足。
没有更高的奢求。
但到了现在。
当温绍年为了我,与家族彻底撕破脸时。
我好像被触动了什么。
就像是打开了思绪的开关。
直到,当我决定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温绍年的时候。
我彻底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