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到,卜长良即使拥有黑衣组织上百年的财富积累,也会很肉痛的那种昂贵代价。
卜长良:……
一个诸伏景光都这么贵了,那已经变成不知道是不是碎片的松田阵平那不是更加天价?
有肉身跟没肉身,那可是两个价钱的。
玩过游戏的大家都懂。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安室透站在门口,肩线紧绷,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眼底是未及掩饰的红血丝。
亦或者只是在门外听到了什么动静。
他刚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检查线索时的冰凉触感,但此刻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充斥着冰冷寒气的房间里,卜长良一袭黑衣,身形笔挺地站在那儿,周身散发着肃穆沉静的气场。他垂眸看着面前停放的事物,黑色的眼眸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眉头微微皱起,紧抿的嘴唇透着一股沉重。
随着安室透推开门,从门外延伸过来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时间仿若静止,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隐去了,安室透眼前倏地恍惚了一下,那一刹那,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眼前的少年,那双沉寂哀伤的眉眼。
金发公安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少年在看谁?
那具棺木里面到底沉眠着谁?
金发的公安眼底收入房间里的所有画面,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骤然沉了下去。男人没说话,只是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中显得格外清晰,最终停在卜长良身侧,目光复杂地投向棺中的人,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安室透的手微微颤抖,最终停在棺木边缘,喉结滚动着,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沙哑的低喃,像是在唤一个熟悉的名字,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永不磨灭的存在……
“hiro……”
卜长良必须得承认,现在的场面很奇怪。
透子久别重逢看见了自家幼驯染,虽然没在喘气,但他也没哭。
可是吧。
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哭还要悲伤。
少年站在这个公安卧底身边,张了张嘴,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了对方那些死死被压在心底的情绪。
为了调查组织,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太多。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不断逝去,最终只剩下他一个。
卜长良:照这个情况看,他要是暴露自己是boss,会被直接手撕掉吧?
但问题是,都是游戏系统托管干的好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况且——这只是游戏……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