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婷婷闻言,眼珠子一瞠,刚准备说什么,被她哥暗中投去一个眼刀,给制止了。
青龙堡位于两山之间,高墙屹立,十分巍峨,亦相当地气派。
夏侯芷抬头环视一圈,低声对段垂文道:“这姓樊的,挺有钱啊。”
一行人来到正门外,门口的守卫一见他们,面露惊奇。
“少主,您不是去九鼎宗做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别提了。”樊子郁叹道,“中了埋伏,若不是这些侠客们出手相助,弟兄们恐怕要在那三里坡上全军覆没了。”随即后退一步,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段少侠,夏少爷,请——”
段垂文尚且客气的回以虚礼,夏侯芷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大摇大摆地进了客堂,一撩袍摆,直接往上位一坐。
“大胆!这是少主的位子,尔等草民,岂能……”
“嗳,说什么呢。”樊子郁立即呵斥前来阻拦的管事,“这些都是我的贵客,理应上座,传令下去,见贵客如见本少主,不得有任何怠慢和不周。”
“是……”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虽然比不上皇宫里面的,在这民间,已经算得上珍馐美馔。
“不知诸位是否合胃口?若有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出来。”
安清若和黄蜂只管吃,她们心知肚明,这种场合,轮不到自己发表见解,更是懒得去与陌生人斡旋。
“尚可。”二皇子给予中肯的评价。
夏侯芷搁下竹箸,拈起布巾试了试唇角,道:“马马虎虎。”
“你们也太挑剔了!”樊婷婷忍不住大声道,“就算本地的官老爷来了,也不过吃这些,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
“婷儿!”
樊子郁一拍桌面,沉声道:“来人,请小姐先回屋,面壁思过。”
“哥——”
“送回去!”
少女气呼呼地身影离去后,青年面露无奈:“我就这一个妹妹,打小被母亲宠坏了,养了一身的骄纵,这往后啊,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她。”
说着,抬眼看向对面。
可惜,那几位吃菜的吃菜,交谈的交谈,仿佛压根没听见最后一句,亦无人在这档口与其对视。
樊子郁暗暗叹了口气,只得岔开话题,自顾自地细说起今日之事来。
“唉,那些山匪是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周围的百姓更加难以生存,这可如何是好啊。”
段垂文淡声道:“没上报官府处理吗?”
这一搭话,青年似找到了突破口,神情越发激动起来。
“自然是报了,但没用啊,那黑虎寨占尽地势优势,易守难攻,加上寨外布有歪门邪道的阵法,官兵根本进不去,每攻一次,便是死伤无数哇!”
感慨完,樊子郁期待的望着众人。
“嗯,挺惨。”夏侯昭道。
夏侯芷端起茶盏抿了口,勾唇轻笑:“官府无能人,山匪懂阵法,有意思。”
至于另外两名女子……
樊子郁收回视线,闭了闭眼。
失望之色,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