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被知客僧拦下,不让叶二娘进去。
杨康頷首,当著知客僧的面传声入寺:“玄慈!你老婆来找你还俗了!还不速速出寺相迎!”
“???“
知客僧震惊,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如此污衊我们敬爱的方丈大师!
不少香客亦驻足发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人吶,如此污言秽语也敢污衊方丈大师!
知客僧正招呼著眾僧要把眼前这两个故意来捣乱的一男一女叉下山去,却见方丈玄慈真的匆匆来了。
山门眾僧:“?!?”
身为俘虏的叶二娘口不能言,神色淒楚地看著默默走来的玄慈。
玄慈没说別的,看了眼叶二娘,又看嚮慕容公子,没想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只是他与她竟来得如此之快。
也好,这一年的煎熬不安,也是该做个了结了。
玄慈心中悲愴,嘆道:“还请二位施主入寺相敘。”
门口人太多,咱们进去单独聊吧,不然少林可真是要名誉扫地了。
他是不得不匆忙出来相见,不然他都不敢猜想慕容公子在少林寺门口会继续讲出些什么话来。
后寺,方丈室。
少林玄字辈高僧三十余人齐聚一堂,堂外是百余名慧字辈弟子静待。
玄慈看著眾师兄弟,忽然心生恶念,想若是將慕容氏指认为假传消息、故意挑拨宋辽兵祸的逆贼,合力將慕容復打杀於此。。。。
少林清誉能存;
方丈之位能保!
但。。。。。。江湖之中还有萧远山、萧峰。。。
玄慈收起妄念,长嘆一声,自罪於眾僧。
惊呼声念偈声此起彼伏,唯一一个还算淡定的,只有乔峰的授业恩师玄苦了。
杨康看著重获自由的叶二娘没尝试逃跑,而是跪在玄慈脚下痛哭流涕,试图把罪责都揽到她自个几身上。
她爹当年重病,求得玄慈大师妙手回春救治,她无以为报,便一身相许云云。
杨康嗤笑一声:“对和尚以身相许,也亏你能想得出来。”
叶二娘:“。。
“
玄慈微笑:“痴人,你又非佛门女尼,勘不破爱欲,何罪之有。”
杨康再笑道:“四大恶人排行老二,江湖號称无恶不作”,你说她何罪之有?”
玄慈:
”
”
玄字辈眾高僧面面相覷,全都左右为难。玄慈自任方丈之职,素来威严公明,全寺无不敬服。眼下骤然听闻方丈亲口承认自己犯下淫戒,身为出家之人与一女子生有子嗣、还授其武功放任为恶。。。
慧字辈眾弟子只感觉这天都要塌了!
玄苦念及自己与慕容公子尚有同为乔君之师的情缘,主动开口、打破此间沉寂,问道:“不知那位被萧老施主夺去的孩子可还好?”
“挺好,虽然大约长得平平无奇,但至少身体健康衣食无忧。”
叶二娘长长鬆了口气,抹著眼泪,期待又追问:“我孩儿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