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秀珣微微抿了抿嘴。
鲁妙子武功医术亦是世间绝顶,自然明白自身状態的糟糕。。
“不过世间尚有一物,可解天魔功入骨之疾、可延鲁公命数。”
“邪帝舍利?”
鲁妙子神色一凝,瞬间明了“战神”来意。
此前一招交战,发觉他並非身具魔功,煌煌正气充盈於身,虽不能判断他是好人,但能將此功练到如此意境,至少並非滥杀无辜作恶多端之辈。
传闻他是杨勇遗孤,那年岁应如外貌一般年轻,所以他是起了借用外物,在武道之途更进一步的打算吗?
鲁妙子沉声问:“你与祝玉妍有关係吗?魔门诸般秘闻,你竟了解得一清二楚。甚至。。。。。。连我藏身所在也知晓。”
杨康笑道:“从前算是有一点点吧,不过这不重要。若得邪帝舍利”,我试不出汲取其中精元之法,终究还是要找上祝玉妍討要的。”
鲁妙子见他並未详述,心中犹豫,解释道:“邪帝舍利乃一挚友託付我保管,不可轻取。”
“向雨田把你和祝玉妍害得反目成仇,你还替他保管邪帝舍利作甚?自个儿用尽算了,省得遗祸后人。”
杨康说出向雨田的名字,倒不使鲁妙子意外,毕竟向雨田藉助邪帝舍利在世活了两百余岁,这期间他也並非隱姓埋名苟活,作为当世第一人虽不高调行事,但也不畏畏缩缩,其名声甚至为如今的三大宗师之一的“散人”寧道奇推崇仰慕。
鲁妙子心道,向兄確实不欲使《道心种魔大法》、邪帝舍利遗祸人间,但又不愿违背其恩师传承邪极宗功法与至宝的遗愿,故而向兄收了四个心性卑劣之徒,分传邪极宗诸般法门,更当著四徒的面现场表演了《道心种魔大法》练到最后尸骨无存的下场,使四徒相互忌惮、不敢合流同修道心种魔。
他知道向兄其实是游戏人间兴尽、破碎虚空而去了,但他不说。
至於邪帝舍利,向兄是逼尤鸟倦等四徒立下血咒,不得邪极宗圣物不允许继承“邪帝”称號开宗立派,又透露邪帝舍利託付於“阴后”,教四徒不敢轻举妄动,又告知“阴后”汲取之法以及邪帝舍利正在四徒手中,欲借刀杀人、清理门户。。。。。
实际是让他保管邪帝舍利,以待世间再出一位如他这般有能之士、传予舍利、一统魔道平息纷爭。
鲁妙子本欲真的传给恋人“阴后”祝玉妍,但奈何祝玉妍没杀尤鸟倦四人,欲得邪帝舍利更欲得《道心种魔大法》,鲁妙子觉得此传有负向兄理念,便把舍利藏到了他设计建造的杨公宝库中。
后来祝玉妍猜到向雨田其实是把邪帝舍利託付给了鲁妙子,索求不得便果断向鲁妙子下了狠手。
鲁妙子详述当年秘闻,与三人解释了向兄並非有意害他,只是阴癸派妖人实在狠辣无情。
商青雅听得一脸心疼。
商秀珣面露不屑,老头儿你能和魔门妖人处成朋友,你也真不是好东西。
杨康道:“行吧,既然都是祝玉妍的错,若真需她的汲取之法,那届时我审问出来,便顺手宰了,不留给鲁公续旧情了。”
商青雅感激相笑。
商秀珣听得咂舌,大王说杀魔门阴后,简直同说杀鸡。
鲁妙子没求情的態度,让商秀珣心中稍微满意了些。
不过鲁妙子也还是有些难绷,老夫尚未说把邪帝舍利给你啊!
不过。。
鲁妙子心中一动,忽然想起青雅遗憾“高丽王”未曾直接將杨广取而代之、
称帝继位。。。。。
当年向兄若非过於閒散,乱世早定矣!岂有隋国一统中土却又將生二世而亡之祸?
不知当年是哪位义士救下了虚彦,託庇域外,今使虚彦横空出世。
鲁妙子拂须道:“但话又说回来,我观虚彦风采,不输向兄,或许正是圣帝舍利”久待之主。。。
“”
商秀珣没想到老头儿与杨公子只是喝了几杯,定下了明日便同去京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