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我之前不过是感觉他神意有异,或许是个可与我一战的年轻高手,所以才一直观察著他。”
“听不懂。”沙芷菁托著下巴倚在窗口,看著坐姿挺拔、一脸遗憾的姻亲闺蜜,无奈疑惑。
打打杀杀地多没意思。
“但他似乎並非习武之人,如此年纪绝不可能是一个返璞归真、神光藏隱的內家高手,所以我对他没兴趣了。”
眼波流转、锋利如剑的独孤凤理所当然地撂下定论,她天赋卓绝,可以说眼下已是独孤阀中、阀主父亲独孤峰之下第一高手。
嗯,如果“独孤双杰”独孤盛、独孤霸没死在傅采林剑下,她亦已能胜过两位叔伯。
沙芷菁还在恋恋不捨,眼神不断在跃马桥两岸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寻找那对一老一少,露出惋惜的神色。
她略带少女式地天真幻想、遐思道:“怎么就不可能呢?譬如传闻中的战神”高丽王,他不就比凤凤你大不了几岁么?人家那样的高手,凤凤你绝对看不出来底细的吧!?”
“强词夺理,世上能有几个战神”?而且人家自称潁川王杨煚你就信了?
哼,我若能阵斩傅采林,我说我是房陵王復活不计前嫌来救驾,圣上都得说是是是~”
独孤凤对好友贪图美色的天真可爱不屑一顾。
沙芷菁伤感道:“凤凤,你武功练得再高还不是一样得如我这般將来被家里安排联姻嫁给一个自己也不知道喜不喜欢的人,还不如自己主动趁早好好选个如意郎君,万一正好门当户对呢。。。。。。
独孤凤自信:“我不一样!”
沙芷菁鄙夷:“是是是,就算是杨起兵入主中原只为求娶我的凤凤大小姐,凤凤大小姐也得先和杨煚打一架再谈是吧?”
“不要说这种笑话。”
“那不说笑话,芷菁在洛阳可是请教了不少高人呢,也学了些许本事、且为凤凤卜算一回,看看凤凤的真命天子是哪位大王!”
“?
“”
独孤凤的纤纤玉指拾起一块精致的鲜果糕点塞进沙芷菁嘴里。
“你真是越说越傻了,不如隨我练剑,手中有剑,包治百病。”
“呜呜呜!”
要噎死了!臭凤凤!
福聚楼里两个少女吵吵闹闹,西寄园外两个男人正在踩点。
鲁妙子看著牌匾道:“这里原本是杨越公亲信陈拱的府第,没想到如今成了独孤阀在京都的居所。独孤阀高手眾多,咱们潜入其中,需小心行事。”
杨康笑道:“有鲁公带路,我很放心。”
此地既有大变化,鲁妙子便又带他往不远处的无漏寺探寻,那里是宝库的换气之所,虽建造得浑然天成绝无人会察觉其功用,但若是教人无意中破坏或者堵塞了,倒也麻烦。
无漏寺住持大德圣僧是石之轩的另一个马甲,是世人称讚的德高望重之人,杨康先进了这座小巧精致的寺庙查看,並未发现石师踪跡,心中十分欣慰。
石师爱我,不在京都当圣僧,也未当黄门侍郎隨杨广北巡,果真已去辽东找我了。
隨后进来的鲁妙子好奇:“无漏寺有什么高手竟能使虚彦你如此小心谨慎?”
杨康道:“大德圣僧乃当世奇人,我只是怕他不讲道理对鲁公你出手。”
鲁妙子:“。。。。。”所以老夫是累赘?
鲁妙子奇怪又道:“听闻大德圣僧久坐枯禪、早已不见外客,虚彦年纪轻轻如何会认识圣僧、又如何知晓圣僧身怀武功会对老夫出手?”
杨康笑一下:“不必多久,鲁公自会知晓。”
你俩同朝为臣时一定要好好相处。
鲁妙子亦微笑頷首,保持期待。
大约这位大德圣僧便是义救潁川王的大功臣吧?难怪把枯禪越坐越久,少有露面。
入夜,宵禁。
两人先在跃马桥下启动了宝库入口开启的机关,而后又悄悄从后墙潜入西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