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將自己机缘巧合融为独孤凤“剑道心魔”的奇妙体验讲述给了鲁妙子听o
鲁妙子愕然嘆道:“独孤阀后继有人矣。”
杨康弹了下手中剑脊,兴致盎然:“有趣。”
鲁妙子奇怪:“虚彦怎么还把人家的剑带回来了?”
杨康笑道:“世上居然有敢刺伤我之人,下次见到她,必须嚇她一嚇!”
鲁妙子大手轻抬、摸了摸贤婿眉心,神色难绷。
“虚彦,只是擦破了一层皮肤而已,都已经癒合了。你方才既已成人之美,往后还是不要嚇唬人家小姑娘了吧?”
若嚇出个剑心破碎,你干嘛挨这一剑?
杨康正色:“我亦爱才,这正是她剑道最后一关考验。”
你给我等著。
鲁妙子瞭然頷首,贤婿心善,考虑確实周全。
翌日。
西寄园。
在此小住的沙芷菁大清早便来找上好姐妹玩耍,但感觉正在梳妆的凤凤较之昨日,略有不同。
这就是闺蜜的直觉!
凤凤你该不会嘴里说著不要不要,实则背地里背著我幽会哪个野男人去了吧?
“芷菁,谢谢你。”
“嗯???凤凤你什么意思?”
独孤凤笑而不语,才不会让芷菁知晓自己居然也起了求卜问卦的心思与行动呢。
“走,咱们出门再逛逛吧,昨日我已差人打听到了那两人来歷。”
“哇,凤凤你想通啦?”
“嗯,既然芷菁喜欢,我自然有的是手段让他为芷菁裙下臣!”
“?你怎么想通的是这个!?这这这。。。。。。用强不太好吧。。。。。。万一万一。。。。。。
”
沙芷菁娇顏生羞,十分期待。
独孤凤心意坚定,斩去的情念还是塞给好闺蜜收用最为妥当,绝不会多生意外!我怎么可能和芷菁的男人有半钱私情!
“万一什么?凤儿出手,万无一失。那两人一个叫杨虚彦、一个叫公输妙君。”
“呀,公输妙君,好瀟洒的名字嘞!”
“是那老丈叫作公输妙君。”
“呃。。。。。。杨虚彦听起来也不错!姓杨。。。。。。莫非是宗室子弟?”
“他们並非京都人士,而是竟陵来的客商,出手虽殊为阔绰,但不是高门大阀。”
“只是竟陵客商。。
“
沙芷菁神色一滯,转瞬黯然,自己嫁不了这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