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日大法亦是一种主修三脉七轮的瑜伽密法,杨康看了两眼,不感兴趣就还给了鲁大师,让他没事可以练著玩玩儿强身健体。
毕竟牢无最终也没在罗摩神功、神足经、瑜伽密乘等等秘籍的加持下升级成功北冥重生大法,中低武世界实在没法太玄幻。
至於霸刀四十九式,杨康少有用刀,倒是看得认真了一些。
霸刀秘籍中还掺杂了许多岳山的个人回忆,包括对“天君”席应的仇恨、败於“天刀”宋缺的遗憾、未练成《换日大法》身之將死的无奈,即使匆匆略看,亦充满了心酸伤情,使人觉之虽志在千里却时不我与奈何。。。。。。
杨康拿著霸刀遗卷拍了拍她脑袋:“青璇师妹,勿耍心机,师兄可没空帮你千里迢迢去杀不知躲在哪里的天君”席应。”
石青璇娇憨一笑,已找到对付师兄的特攻手段:“青璇何敢驱使虚彦师兄呢,只盼师兄將来若遇席应投效,多作考察。若是席应敢与师兄为敌,还请师兄勿念魔门之谊、將其除去。”
杨康微微点头,並不在意魔门八大高手之一“天君”席应的死活,这傢伙能被中期的徐子陵掌毙,还没什么势力,实属背景板。
石青璇见之有效,又道:“恐怕慈航静斋已暗中散布假消息,诱使魔门袭来杨康这回没拿遗卷拍她脑袋,而是挑起她下巴,眼中满溢的精光闪动,淡淡道:“青璇师妹还是不要白日做梦的好,去救石师再谈其他。”
石青璇后退三步,看了完璧之身但身姿的精气神明显大为提升的宋玉华一眼:“虚彦师兄,那晚的事,咱们还可以再作商量么。”
杨康担心宋玉华过於娇柔,可別病倒在远去辽东的路上了,便给她固本培元了一番。
杨康揶揄道:“青璇师妹错失机缘矣,不过你倒是可以求一求石师,看他愿不愿將舍利分润些许与你。”
石青璇幽幽一嘆,下定决心离谷远去。
与鲁妙子拜別碧秀心坟塋,三人从內谷秘道小径离开。
杨康倒是去探望了下岳山在外谷的坟墓,顺路瞻仰了下死也要死在女神身边的舔狗。
然后出谷。
比较急,想了想,这身精元还是不要浪费的好,不如去瞅瞅宋玉致还在不在,练存在她那里也行。
“应龙,安某人联繫不上石大哥了啊。”
“石师该是去辽东一探杨灵究竟,並不在京都,隆爷当然联繫不上了,唉。”
“我还是难以相信斩杀傅采林的战神”杨灵与抢亲宋玉致的无情公子”杨虚彦是同一人啊,好端端的高丽王不当,跑来巴蜀搅和什么呢,真是古怪!”
正在温泉浴池中泡澡的安隆正与曹应龙忧心忡忡在閒聊。
他虽与解暉是结拜兄弟,但他並未在明面上显露太高深的武功,故而独尊堡也只是借用了安隆的商会势力搜寻贼人踪跡,安隆本人没奔赴出力,解暉也怨不上他。
曹应龙原本精壮的身子也微微有些发福,虽远远不及安隆三百斤的肥躯,但显然这几年也是享受舒服惯了。
他追忆道:“应龙至今犹记得他如石师一般睥睨天下的气势,当初他虽年少,但武功已可以独当一面了。不瞒隆爷,当年只一剑,应龙便已为杨师兄折服了。”
安隆吞云吐雾抽了一口水烟:“放心,就算杨虚彦与石大哥有嫌隙,他也不至於知晓石大哥还有个女儿、乃至幽林小筑何在。他抢了宋玉华,逃跑还来不及呢,整个蜀郡都没找到他人影,恐怕早就出川了。”
曹应龙点头道:“宋玉华並不会武功,杨师兄应该不至於走得如此快,或许正藏身某处。”
安隆面露奇怪:“应龙如今怎么还喊他杨师兄?”
曹应龙嚮往道:“杨师兄曾言,將来他登基为帝,便封应龙当大將军,呃、
石师为太师。。。。。。”
“要当天下至尊,並非只是打打杀杀这么容易的事,辽东苦寒、小国寡民,比岭南还不如,怎么著也轮不到东北一隅侵吞天下。”
“战神”威势无二,安隆並不嘲讽曹应龙的仰慕,又思索道:“据圣门之中秘密流传的消息,总管身负《长生诀》与圣帝舍利,依旧不敌慈航静斋被赶下山去,反手去报復了暗中投效慈航静斋的独尊堡。嘶。。。。。。安某人与解暉结拜多年,竟不知他是梵清惠的走狗,而非宋缺的走狗。”
曹应龙怀疑:“杨师兄当年已可称做当世高手,暂別石师、潜修多年,得《长生诀》与圣帝舍利奇遇,成就无上大宗师,如何能被慈航静斋一群臭尼姑赶下山?解暉在解文龙婚期將近前练功走火入魔实在不可思议,定是杨师兄在慈航静斋大展神威,胁迫那群臭尼姑干下许多好事!”
安隆笑道:“哈哈,那杨公子就是帮石大哥报仇去啦!不必担心,他们师徒之情犹在也!”
忽而,庭中温泉池外院,远远有僕人高声传话,有消息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