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回应小妖女的试探,笑道:“我是邪帝”,他是邪王”,你说谁怕谁?”
婠婠背转过去身子,也不去屏风后面遮掩,直接將罩袍解开,滑落出嫩白的香肩、挺拔的粉背、柔软的蛮腰、圆润的翘臀。。。。。
天魔飘带扯散,娇躯彻底一览无余。
然后,她施施然將精心挑选的石青璇的衣物一件件穿戴。。。
杨康瞅著琢磨,有本事你转身来?
“主人~奴家与石青璇谁美呀?”
婠婠转身,娇笑著轻移玉足,凑了近来。
她穿著一身蜀郡本地的对襟圆领蓝印窄袍罗裙,別有一番淡雅风味,只是脸上媚態恣意妖异,使人见之便觉这是个妖女。
还是个身藏兵刃的妖女,无声无息间,天魔双斩已被她十分自然的回收,与天魔飘带一齐藏在衣间。
杨康回应她道:“石大家当然远比你美丽。
婠婠轻蔑一笑:“哼,听说石青璇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奴家才不信哩!”
杨康从怀中掏出一张面纱与玉簪,递给她道:“此乃石大家所赠,先借给你,把脸遮住、头髮挽起来。”
婠婠一愣,默然无语。
难道石之轩与碧秀心的女儿,真的集天地灵秀於一身,竟能使他对我如此矜持克制?
不对,他衣袍上的味道与石青璇衣服的味道不一样!
婠婠旋又轻笑著戴上面纱,又挽出个懒散的髮髻,做出个端庄的姿態。
她眨了眨眼睛,仿佛在问自己像不像石青璇。
杨康仔细端详,身高身材相差仿佛,只是这眉毛、眼神乃至浑身散发的气质,实在天差地別。
小妖女装得再端庄,也总有股蛊惑人心味儿。
髮髻挽得也不正经。
杨康按著婠婠肩膀,把她摁坐在月牙凳上,摘去面纱、对著案上铜镜,其中更有不少石青璇整理仪容的妆品用具。
身边绝色如时间流水,熟能生巧常有闺房之乐,杨康对於妆容自有心得,当即修眉画眉、勾勒眼妆,给馆改造起来。
婠婠在面纱之下,抿著小嘴儿,心情波澜起伏。
居然有男人为自己描眉,这种事情,从来没有想过。。
娥眉作远黛,懒髻梳灵蛇。
杨康道:“稍微像一点了,但还不够。”
婠婠拢上面纱起身,抽出器架上一支竹簫,款款而立,轻奏一曲,虽还未猜到他为何如此打扮自己,但婠婠还是在簫声余音中配合问:“弄玉吹簫,主人~奴家还有哪里不像呢?”
杨康微微摇头道:“你天魔功练得太深,妖魅入骨,实在是遮也遮不住。”
婠婠:“。。
”
杨康又看向她扒拉著地面的玉足,吩咐:“穿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婠婠默然从命。
自己所有展现魅力的地方都被限制,她已然有些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在祝师匯合之前,让这位“主人”动一动惻隱之心了。
祝师与石之轩乃生死大敌,我却穿著石之轩女儿的衣物,向不知究竟与石之轩或者石青璇是什么实质关係的“主人”,搔首弄姿摇尾乞怜。。
婠婠踩著十余年来都没穿过的鞋,仿佛又踩了一遍自己与祝师的脸面。。
她看著“主人”又微微摇头,心里登的一下紧张起来。
没什么好改了啊!
婠婠是阴癸派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