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经过沉香院时,凌绾绾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诉声,想来章念珠哭了有大半日了。
“咱们赶紧走。”
凌绾绾小声叮嘱春盈,不然被章氏撞见,只怕今夜她又要免不了一顿责罚。
俩人回到惊鸿院,春盈立刻将院门拴上,有天大的事都等明日再说。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惊鸿院的院门便被人大声拍打。
春盈起身去将院门打开,绮儿带着满身怒气斥她,“为何这么晚才开门?!”
“绮儿姐姐,还未到辰时呢。”
春盈漫不经心回。
“快叫小姐起身!夫人有请!”
绮儿仗着自己主子是章氏和章念珠,在府内横行霸道惯了,最是不把惊鸿院的人放在眼里。
“绮儿姐姐稍等片刻。”
春盈好脸色地回她,待一转身,立刻拉下脸色。
知道绮儿过来,凌绾绾不紧不慢起身,待春盈给自己梳洗好后方跟在绮儿身后往庆澜院去。
一大早的,复又听到章念珠啜泣的声音,看来是哭了一晚上还没哭够。
她兀自深吸口气,朝章氏问安:“女儿给母亲问安。”
“昨日在骊园里,你为何不帮珠儿,反而对她落井下石?”
章氏无视她端庄请安的样子,开口便是问她的罪。
“珠儿她不知羞耻跟首辅大人表露自己的爱慕之情,女儿为了不让凌家蒙羞,才让她尽快回到马车上。”
凌绾绾极为无辜地回。
不等章氏开口,她复又道:“女儿情真意切,处处为凌家着想,母亲怎地就看不到,反而觉得女儿是在为难珠儿?”
“难道不是?”
章氏冷嗤。
“母亲,珠儿是您的心头肉,女儿怎敢忤逆母亲?”
凌绾绾面色恭维,从进来到此刻一个不字都没说。
“那你跟那赵大公子又是怎么回事?你说珠儿不知羞耻,你可又知?”
章氏心头疑惑凌绾绾怎会同那赵怀羿走得那般近,听闻赵怀羿不近女色,可章念珠说得那般恳切,倒叫她看不懂了。
“我与他不过是相识罢了,并无其他关系。”
赵怀羿是朝中重臣,凌绾绾不想给他招惹是非。
“当众拉扯,还说无其他关系?”
凌绾绾吸了吸鼻尖,佯装委屈道:“母亲,那不过是珠儿的片面之词,赵大公子是何等出身,怎会屑得与女儿走近,这层关系女儿不认,省得被人说女儿癞蛤蟆想吃天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