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神香的催动下,凌绾绾很快睡过去。
隔日醒来后,她趁着章氏还未派人过来,和春盈坐上去恭亲王府的马车。
到了府门口一问,才发现徐北墨并不在府上,不知去了何地,这段日子都不会在盛京。
凌绾绾只好回到马车上,命春盈先离开恭亲王府。
岂料主仆二人刚走出去没多久,就被人半路拦了下来,是裴骁。
显然,是赵怀羿想要见凌绾绾。
想到自己刚从徐北墨府门前离开,凌绾绾心里就一咯噔,这算不算是被他抓了个正着。
赵怀羿的马车停靠在不远处的榕树下,凌绾绾走到轿辇前,裴骁敲了下车壁,说将人带到了,随即他挽起车帘,让凌绾绾走上去。
“去找徐北墨?”
她人还未坐下,那人兴师问罪的话就来了。
“嗯。”
她也不敢隐瞒,绞着衣袖道。
“你觉得他更可靠?”
他嗤笑,笑意直达心底,让凌绾绾有些发怵。
“我觉得他人不错,应该能帮到我。”
昨日徐北墨给她留的话,她确实听进去了。
“倘若他今日在府上,你恐怕就要对他感激涕零了罢?”
他的话总是带着一股凉意,任谁听了都会心底生寒。
“我母亲她很怕小侯爷的身份,若是能得他相帮,今后她兴许就不会老是责罚我。”
凌绾绾将话交待得清清楚楚。
“那你唯独信他的话,不信我的话?”
明明他前一天才提醒过她,后一日她就抛之脑后了,让赵怀羿气恼得很。
“你,我不知你为何要帮我?”
凌绾绾干脆将话说清楚,她始终看不清赵怀羿的目的是什么。
“榆木脑袋,你见本君还帮过谁?”
赵怀羿的名声此刻在大齐虽不算太广,可在盛京中,他却风头无两,谁都知道他的为人如何。
凌绾绾抿抿唇,她确实没听说赵怀羿轻易帮过谁,也鲜少搭理人,唯独对自己还算殷勤些。
“难道,你喜欢我?”
凌绾绾怯生生问着,面颊浮上一抹霞色,若非迫不得已,她不会问出这种话,让他觉得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赵怀羿没有说话,只紧紧盯着她,手指馥细细摩挲茶盖边沿。
“不错。”
他回得干脆,倒吓到了凌绾绾。